“小王爺,你為什麼想入股?”她問,目光審視地看著他,“你不是那種缺錢的人。不提俸祿,單隻一個醉仙樓就頂我好幾個鋪子了,你還差這幾個錢?”
慕容寒被問得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楚江瀾如此一針見血,隨即笑了。
那笑容有些微妙,不是他平時那種嬉皮笑臉的笑,而是一種帶著深意的、讓人看不透的笑,但說出的話還是那樣隨意。
“本王就是想賺錢,不行嗎?”他說,語氣輕鬆得像在開玩笑,“誰會嫌銀子多啊?本王雖然不缺銀子,但開銷也大啊。你曉得不?養王府要錢,養馬要錢,養人要錢,養這個話多飯量大的小順子也要錢。本王也想搞點副業,賺點零花錢。”
“奴才花不了幾個錢。”小順子委委屈屈地嘟囔。
“你閉嘴!”
楚江瀾看了慕容寒一眼,沒有接話。
她總覺得,慕容寒的理由沒有這麼簡單。
“而且,”慕容寒收起了笑容,桃花眼變得深邃起來,像兩口看不見底的深井,“本王這個人,看人很準的。你楚江瀾的生意,一定會做大。本王現在入股,那是抄底,你曉得不?等你生意做大了,再想入股就來不及了。”
楚江瀾沉默了片刻,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慕容寒入股,有好處也有壞處。
好處很明顯——他的身份就是最大的護身符。有了靖安王的股份,就等於在生意上插了一面“靖安王府”的旗。陳景不敢動,蘇婉柔不敢動,任何想打楚家主意的人都要掂量掂量。
這不能算是靠山了,這是把山搬自己家裡了。
壞處也很明顯——跟皇室扯上關係,就像踩在鋼絲上走路,一步走錯就可能萬劫不復。
慕容寒今天幫你是真心的,明天翻臉也是真心的。
皇家的恩情,從來都是最靠不住的東西。
可她看著慕容寒的眼睛,那雙桃花眼裡沒有算計,沒有利用,只有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真誠。
他可能真的只是想幫她。
也可能不只是想幫她。
但不管怎樣,她現在確實需要這面“旗”。
“小王爺,你想入多少?”楚江瀾問。
慕容寒眼睛一亮:“你同意了?”
“我還沒同意。”楚江瀾說,“我只是問你,想入多少。”
慕容寒想了想,伸出兩根手指。
“兩萬兩。”
“多少?”
楚江瀾差點沒站穩。
“兩萬兩。”慕容寒又重複了一遍,敲了敲手裡的錦盒,“銀子我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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