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女帝後,我中了狀元》第401章 院試(四)(2)

作者:跳啊跳的青蛙·2小時前

“你心思靈脫,見聞奇廣,學東西也很快,有時候像一隻靈動的猴,有時候又像一隻……呵,你莫生氣……像一隻收著戾氣假裝和善的虎崽子……老夫……唔……老夫有時候與你談一些事情,都覺得白玄說的有些話,極為發人深省。

“但……”

老人的語氣陡然間變得複雜,

“科舉一途,卻又是不斷給人加禁錮的……你要枯坐溫書,要揣摩上意,要代聖人立言……要請人作保,作弊還要五人連坐……還有被搜身……搜身是一道羞辱,狹窄的號舍又是一道羞辱,閱卷更是一道羞辱……你文章寫的好不好……你說了可不算,縣太爺、知府、學政……他們說了才算……生死操之人手,這當然是極難受的事……

“孫行者頭上只有一道緊箍咒就已經活得極不自在了,科舉一途卻是如此多道緊箍咒壓下來,想要成佛……呵,也就是當官……又何異於經歷九九八十一難……”老人說著說著,仰了仰頭,喟然一嘆。

寧南有些吃驚地望著安然就坐的白鬍子老頭,老頭說的話…其實很犯忌諱,這是在跟他推心置腹了,隔了片刻,他心緒複雜,默默垂下眼簾,這便算是默認了。

公孫玉柳撫了撫白鬚,皺眉道:“縣試、府試,很快又是院試……以你的心氣,這一個多月來,一直忝居末尾,心裡……應該憋著一股怨氣吧。”

寧南抿了抿嘴唇,自嘲道:“技不如人,沒什麼好怨的。”

要是落榜了,其實反倒是一了百了。只是既然到底還是錄取了,卻又沒什麼好埋怨的了。

以自己的水準,落榜了後拎著文章去討個公道,誰也說不得他什麼。既然沒落榜,自己還去問,文無第一,別人再說出個一二三來,丟人的總是自己。這可就不止文章不如人,心氣也不如人了。死都不會去的。

公孫玉柳聽著他口不對心的話,卻是不以為意,手指在檀木書桌上按了按,反而微笑道:

“你這猴兒的脾性真是不錯。”

對這不知是褒是貶的話,寧南無奈地嘆了口氣,不知如何作答。

隔了一陣兒,身穿一身白袍的老人拿起桌上的幾篇文章,開始說正事,語氣便鄭重了點:

“仰之彌高,鑽之彌深。白玄,你之所以覺得自己的文章寫得不好,”

執掌白鹿書院的老山長捻著一縷白鬚,嘆了嘆,

“一則是你心裡在不自覺打退堂鼓,想著自己寫得不好,便不用再參加院試,被人給你評個甲乙丙丁了。”

“二則,”老山長臉上又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瞧他一眼道,“說明你對經義的理解……已與他們相差不遠,能望其項背了……”

“嗯?”

寧南頭一抬,愣了愣神。

……

“……離山越近山越高。以前你厭惡科舉,對四書五經涉獵不多,對經義的理解自然也不深。離山離得太遠,自然覺得那座山不高,瞧不出那些狀元卷的好壞,甚至覺得你與他們相差不遠……這幾月以來,你苦於讀書,毫不懈怠,經義理解之深不可與之前同日而語……你如今能瞧出山有多高,這便是離山很近了……”

風度翩翩、一副高人風範的公孫老山長和風細雨地跟他說了一番話,還將他那幾篇自覺不堪的文章評為了甲等。

狹窄逼仄的江南貢院號舍內。

早上淋了一點秋雨,正坐等考官出題的寧老爺心中感激,一面研墨,一面四下瞧了瞧這間比縣試號舍稍微大了一點的號舍,慢慢吐出一口長氣……

院試的時間從十月十五上午持續到這日下午。

天是冷冰冰的青色。

江南煙雨濛濛。

。花水束束起濺,聲水脆清陣一出踏,踏一面地在鞋皂,在所車馬府寧向跑雨小著冒,來出院貢南江從,籃考著挎,試院完考南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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