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側的一個衛兵便咽喉中箭,眼神愕然,嘭地一聲軟了下去。
面目憨厚的啞巴輕踏一步,躍上馬車,蕭淳這時已退回車內。
啞巴轉身,一雙凌厲的眼睛掃射著前方的樹林。
這時,又是一道恐怖破風聲襲來,啞巴探手一打,砰地一聲,竟然生生打落一根羽箭!
“賊人不多,七十斤的強弓拉不了幾次!”衛士頭子大聲吼道。
剩餘兩位衛士頓時也打起十二分精神警惕四周……頭兒說得不錯,賊人如果多的話,羽箭不會這樣零零散散射過來。
這時,另一個方向,咻!
一束銀華再度破風而來,一個衛士躲閃不及,被擦到臉頰,不等他露出狠厲表情,第二支羽箭又至,貫穿他的咽喉。
衛士頭子眼神兇厲,朝著樹林大吼了一聲:“賊子出來!”
咻!
羽箭再至,朝著最後一個衛士射了過去,衛士頭子一揮刀,斬落羽箭,但就在同時,第二支羽箭再至,射中衛士頭子胸口。
最後那個衛士眼睛通紅地吼了一句“陳大哥!”但為時已晚。
衛士頭子陳大哥的眼睛還大大地瞪著,卻眼神卻已失去光彩,身體也緩緩倒了下去……前前後後,時間不超過二十個呼吸,三名衛士死去。
最後這名衛士眼睛通紅,拿著刀,站在馬車之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分神喊了一句:“大人快走……”
話音未落,又是一支羽箭射穿他的喉頭。
馬車內,鄭管事的呼吸變得急促。
咻咻咻!
同樣的羽箭再次從樹林中射出,三道銀華直衝馬車上的啞巴。
但啞巴卻好像長了六隻眼睛一般,眼露精光,一雙鐵掌橫掃,手掌揮舞間,將三支羽箭依次擊落,身體牢牢守住馬車車門。
一陣沉默後,樹林內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有三人慢慢從樹林中走了出來。
三人掀開披在身上的草衣,扔到地上,露出裡面的黑色飛魚服。
為首一人抽出繡春刀,面無表情高聲道:“在下錦衣衛小旗許同,請馬車上的貴人下車一敘,並……束手就擒!”
蕭淳在馬車內朝對面的老人笑了笑,“鄭管事,人家在外面叫你束手就擒呢!”
老人冷著眼睛看了蕭淳一眼,旋即深深吸了口氣:“蕭壇主,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別廢話了,那個弓手還藏在樹林裡,我們時間不多,要是不能立刻上船,錦衣衛的大隊人馬轉瞬就到。”
接著,老人從衣袖裡拿出一把哨子,猛地一吹!
“戾——!”
尖銳刺耳的聲音劃破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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