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駕輕就熟地問他們平日讀什麼書。
他們幾人平日大多讀經書和各種各樣大儒對經書的註解……寧南點了點腦袋,附和道,他也一樣……然後也說了說自己在讀的某某舉人的註解,還說可以借閱給他們傳抄。
幾人眼睛頓時一亮,連連抱拳稱謝。
褚胖子對這些插不上嘴。但不經意間瞅瞅窗外後,卻不禁皺了皺眉頭,這輛馬車怎麼好像往皇城那邊去了?
江寧褚縣的會館不應該在皇城那邊啊。
等到胖子發現這車都到了大通街後,終於忍不住打斷了一下談興正濃的寧南,“寧兄,你家的車伕是不是走錯路了?”他瞪著小眼睛道。
寧南撩起窗簾看了看,皺了一下眉毛道,沒問題啊,我們都快到了。
這話沒過去多久,馬車便停了下來。
“老爺,諸位貴客,我們到了。”平叔將車停在了寧府正門外,跳下馬車,又在地上放了矮凳,方便馬車上的人下車。
若是馬車上只有老爺一人,他就直接趕車去側門了。
但既然老爺帶了客人,又沒同他明說,他便只能將車停在正門的臺階之下,方便老爺開中門迎客。
寧南不懂這些彎彎繞繞,馬車停在哪,他就往哪兒進。
從容走下馬車。
趙璟和褚胖子一人抱了一罈黃酒,同其餘三人一起,相繼魚躍而出。
當碩大的“寧府”二字出現在眾人眼前時,褚胖子的下巴都要驚掉了。
“白玄兄,”胖子臉色通紅,兩腮的肉抖動著,聲音乾澀低沉,“這是你家的宅子?”……他媽在大通街有宅子?!
寧南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得到肯定答覆後,褚胖子的臉頓時抖得更劇烈了,嘴裡都有些發嚎。
趙璟幾人的眼瞳頓時也不斷收縮,只是平日裡多讀書,也算有一點城府,沒有像胖子一般失態。
但面上也已大慚……幾人面面相覷,臉色微微發紅,白玄兄原來……根本不是住會館裡!
眉心長了顆痣的鄒田舉苦笑了一聲,指著寧府左側,問寧南道,說白玄兄,他方才無意間,見那邊便是信王府……其他幾人眼瞳愈加一縮。
寧南點了點頭,神色頗有些無奈:“不錯,就是信王她老人家……這個還是有些麻煩的……我們生怕吵著人家,管事還同我要說,一定要嚴管下人……今天出門的時候,我還特意叮囑平叔駕車的時候小點聲……”
趙璟幾人卻有點聽不下去了,目光幽幽,面色發苦,懷中的黃酒突然都變得有些沉甸甸的了。
這時,咔咔咔,裡頭的王管事帶著僕役,開了中門,王管事弓著腰,嘴裡喊著“老爺”,出來迎客人了。
同一時刻。
從太平私塾回來的寧二,也到家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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