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啊啊啊啊!!!”
吳尚美悽慘的吼聲在鶴鳴樓內如炸雷般響了起來!
眾人聽此鬼哭狼嚎的聲音,紛紛色變,無不駭然!
一時間,場間譁然聲大作!
酒樓一樓中央,吳探花郎雙膝跪地,跪在一地碎瓷片上。
右手手腕被人扣著,左臉高高腫起,臉上眼淚鼻涕橫流。
左手伸啊伸的,在往那黑馬褂身上摔打扒拉,嘴裡叫喚不停。
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黑馬褂虎背熊腰,鐵手扭著吳探花已經斷了的手腕,嘿嘿冷笑了幾聲。
地上殘羹碎碗,桌椅東倒西歪,場間一片狼藉。
吳尚美方才發酒瘋,掀翻好幾張桌子,好些上等酒菜全被他砸了。
幾桌客人原本要酒樓上了溫酒的小火爐,既是為了溫酒,也是為了取暖。
探花郎這般一掀桌,溫酒的套壺和熱水霎時潑出,不少人被熱水和燙酒燙得哇哇大叫。
連火爐子都被摔到地上,火星四濺。
若非幾個跑堂的店小二見機得快,當即提走了那幾個火爐,又噔噔幾腳踩滅起了火的酒沫,鶴鳴樓說不得就被吳探花搞得走了大水!
眾人紛紛避開後,他又四處砸酒碗、砸茶碗,搞得地上幹一片,溼一片,滿是碎瓷片。
頭戴瓜皮帽的洪山死死扭住吳探花瘦細的右手,太陽穴青筋不斷跳躍。
這人掀桌子時,他趕忙護衛貝勒爺退後,一盆姜醋鯉魚被掀飛到他身上,黑馬褂上便沾了一片湯汁和油漬。
後來這酒瘋子又端起一杯燙酒朝貝勒爺一潑,他伸手阻擋。
手背一燙,沾了一片滾燙的酒水,瞬間紅腫,又痛又癢,還起了水泡。
只可惜阻擋不及,貝勒爺右臉上還是沾了一點燙酒,燙紅了一片。
他們原本護衛著貝勒爺在大堂中一面吃酒,一面等候揭榜。
不曾想這瘋子突然發瘋,洪山以及十餘位貝勒爺的護衛早已對此人惱怒至極。
若是在北朝,這人早已被他們斬成八塊!哪還需要陸璟來下令?!
洪山道:“官府和你們吳家人來的時候,洪某就會弄死你!”
疼痛從手腕傳來,看到自己右手吊在手腕上,手指已經只能微微顫動,無法掌控,又聽得這句威脅,吳尚美的酒醒了大半。
這時候臉色煞白,腦門滿是冷汗!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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