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豐這人他們早就得罪死了,這一次應該順便一起殺了才對。
但大哥只是讓對方鑽了褲襠。
不僅沒有殺對方,還給對方留了一匹馬。
二賴之前就有些疑惑,大哥可從沒有過讓人鑽他褲襠的惡趣味:
“這不是放虎歸山麼?”
寧南騎在大白馬上,笑道:“弘豐可談不上是虎。”
大隊騎兵已經讓鄭肖和童順提前帶回去了。
他現在只帶著錦衣衛和眾家丁,以及幾個識路的騎兵。
陳三則帶著三十來個天理教的人騎馬趕車,跟在他們身後。
二賴呆了一下,不理解道:“但弘豐只要一放回去,後面還是會同我們作對。”
說著。
他突然一頓,眼神微微興奮:“所以大哥你將那太監和這個弘皎帶上了,用來威脅弘皎?”
寧南搖了搖頭:
“不是。帶上這太監還有弘皎,是因為怕弘豐把他們殺了。”
弘豐把他們殺了?
二賴騎在一匹大黃馬上,眉頭皺起,心中疑惑,咀嚼了幾下後,才悚然道:
“弘豐會殺他們滅口?!”
弘豐今日被大哥逼得鑽褲襠,知道這事的人,只有他們和這太監、還有弘皎。
弘豐只消殺了這倆人,再下大決心,繼續想辦法殺了他們,鑽褲襠的事就再沒人知道了!
就算他們把事情宣揚出去,這事也不過就是謠言,對弘豐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只有這太監和弘皎,這倆才是弘豐心中真正的刺!
寧南笑道:“真讓弘皎跟弘豐一起回去,弘皎怕是沒幾天就病死了。這太監就更不用說了。”
說罷。
他平靜道:“有這兩根刺握在手裡,弘豐活著就比死了好。”
“除此之外,弘豐活著,我們這次出使的敵人只是他。弘豐要是死了……”
寧南眼睛直視前方的霧靄蒼蒼,嘆了一聲:
“咱們出使的敵人可就真成了那位鐵帽子王,甚至那位韃子皇帝了。”
到了那個時候,矛盾就不可調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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