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葉詩濰端起牛奶,咕嘟咕嘟一下喝了個精光,牛奶溫熱香醇,十分可口,但這不僅沒消了她心中的鬱氣,反而越演越烈了。
這是在搞什麼!
要真這麼守規矩,就別大晚上特意送牛奶過來啊!
撩了她又什麼都不幹,還用那種照顧小孩的語調說話,這是在提醒她什麼嗎?
在床上發了半會兒呆,她撈過放在床頭櫃上的黑色大哥大,本想給陳思語或者劉安娜吐槽,指尖按在數字鍵上時,她又鬼使神差地撥了夏穎瑩的電話。
夏穎瑩那頭正在看電視呢,這時間點接到女兒的電話,還覺得挺意外的,調侃道:“跨境話費可不便宜,你這三天兩頭就打過來,工資養得起嗎?”
葉詩濰哼了一聲,迫不及待地告狀,“媽媽,我覺得一愷哥哥故意欺負我,但是我沒證據!”
這話的資訊量有點大,夏穎瑩正無聊著呢,聞言頓時來了勁,興致勃勃的問道:“他怎麼欺負你了?你速速說來,讓你媽好好幫你分析分析!”
葉詩濰一股腦把心底的委屈與困惑盡數道出,忿忿道:“我們明明都確定關係了,可他完全不碰我,連手都很少牽,完全把我當小孩看待!”
夏穎瑩“啊?”了一聲,左思右想片刻,斗膽猜測道:“不會吧?一愷雖然年紀比你大了點,但好歹正值壯年,按理不該跟你這麼疏遠,難道是……他不行?”
葉詩濰從沒往那方面猜測,聞言頓時如遭重擊,呆呆道:“這……不應該吧?我瞧一愷哥哥身體挺健康的,連病都很少生……”
“那可不一定。”夏穎瑩從沙發上坐直身子,一本正經道:“那方面行不行,跟身子健不健康沒有必然聯絡,不少健身老師就是個花架子。你倆都同居這麼久了,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這他都能忍住啥也不幹,不是身體不行,那就是他太尊重你了。”
葉詩濰雙肩一垮,無比沮喪道:“怎麼這樣啊……他要真不行,我往後還有幸福可言嗎?總不能一輩子守活寡吧?”
夏穎瑩忍住笑意,故意逗她道:“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反正你們啥也沒幹,你還是清清白白的大閨女,回頭媽媽給你介紹個生龍活虎的,到時你想要怎麼幸福都成。”
聽出她話中的戲謔,葉詩濰頓覺上了當,鬱悶道:“媽媽,我在跟你說很嚴重的事,請你正經一點好不好?”
夏穎瑩盡興了,這才收了玩笑,懶洋洋道:“放心,你家一愷哥哥正常得很,他就是看你年紀小,沒好意思對你出手而已。要真有什麼問題,他早就跟我們說清楚了,就是要禍害誰,他也不敢禍害我們家的親閨女!”
葉詩濰這才安下心,華一愷跟她父母,還有陸旭冉這幾個朋友可是過命的交情,從前在稜平村下鄉的那些年,大家一路相扶相持,早已親如家人。
華一愷要真存了糟踐她的心思,先不說良心上過不去,光是她父母老友這一關,就無法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