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無倫次地尖叫著。
“快！快聯絡宣傳部門！買熱搜！”
“不，不用買了！這還需要買嗎？！”
“這本身就是年度最大爆點！”
“他……他怎麼會這個的？”助理疼得齜牙咧嘴，但眼睛也死死盯著螢幕，滿臉的不可思議。
“我怎麼知道！”王姐吼道，“我只知道，我們撿到寶了！撿到真神了！”
她現在終於明白，公司當初為什麼會簽下方羽。
光憑這張臉，就已經是頂配了。
現在看來，這張臉，竟然是他所有技能裡，最不起眼的一個！
劉一菲的經紀人洪姐，也同樣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她端著茶杯的手在微微顫抖。
她看著螢幕上那個在冰上閃閃發光的男人，又看了看旁邊，那個已經完全變成“迷妹臉”的自家藝人，心裡忽然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
完了，自家這棵養了多年的絕世白菜，好像要被一頭“扮豬吃老虎”的野豬給拱了！
……
一曲“野冰華爾茲”終了。
方羽一個漂亮的急停，在冰面上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停在了劉一菲面前。
冰屑飛揚，像碎鑽一樣灑落在陽光裡。
他微微喘著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臉頰因為運動而泛著健康的紅暈。
方羽看著呆若木雞的劉一菲，挑了挑眉，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怎麼樣？這個姿勢，不醜吧？”
劉一菲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的大腦還在處理剛才接收到的海量資訊，處於宕機狀態。
過了好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問道：
“你……到底是誰？”
“方羽啊。”方羽一臉無辜，“還能是誰？”
“你騙人！”劉一菲終於反應過來了，“你根本不是什麼新人歌手！你是國家隊的吧？”
“不對，你是哪個體育大學的特招生？”
她開始瘋狂地猜測方羽的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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