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接下個大活，方羽反倒不急著進錄音棚了。
這次是給自家公司幹活。
不用藏，也不用繞。
他把檔案往茶几上一放，人往沙發裡一陷，手機又摸了出來。
開啟即時熱歌榜。
下滑，重新整理。
《傷心的人別聽慢歌》——第九。
《就現在》——第十一。
比早上剛醒那會兒，兩首歌各自又往上竄了兩個名次。
方羽盯著螢幕上的資料看了一陣，退出APP，手機翻了個面扣在膝蓋上。
照這個攀升速度，那個計劃差不多能收網了。
方羽心情大好，順手點開微信。
備註為“天仙姐姐”的對話方塊躺在最上面。
他大拇指噼裡啪啦在螢幕上敲擊。
【天仙姐姐，結賬！】
訊息剛彈過去，對面幾乎秒回。
劉一菲：【好，把卡號發我，轉你。】
方羽嘿嘿一樂。
【誰要錢了？我要的是肉償。】
發出去。
停了半秒。
長按，撤回。
緊接著，他又飛速補了一條。
【打錯字了……我要入股！入股！】
對面安靜了。
方羽盯著螢幕頂端。
那行“對方正在輸入”跳出來，沒了。
等了幾秒，又跳出來，又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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