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A推了推眼鏡，擺出一副專業分析師的架勢。
“以我對方羽行事風格的深度研究，他絕對不會帶天仙去什麼高檔西餐廳。”
“我猜，他會選一個極具紀念意義的隱秘打卡地。”
老B來了興趣。
“比如哪兒？”
“比如……”
老A剛準備展開長篇論證，單元門突然傳來“咔噠”一聲。
他立刻閉嘴。
“出來了！”
兩人同時低頭，長槍短炮瞬間架好。
只見方羽和劉一菲一前一後走出來。
晨光從兩人身後照過來，給身影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邊。
老B透過鏡頭看了一眼，眼睛直接直了。
“我勒個去！”
“天仙今天這身太頂了！這是爆改校園初戀風啊！”
老A手指瘋狂按動快門。
“少廢話！構圖！”
“把清晨逆光抓住！這特麼就是桌布！”
方羽和劉一菲並沒有朝停車場走。
兩人來到路邊後，直接沿著人行道往前走。
老B看了半天，終於察覺不對。
“A哥，他們怎麼奔著馬路牙子去了？車呢？”
老A也愣了半秒，隨即說道：
“沒開更好，腿兒著更好拍！”
“跟上！別跟丟了！”
兩人貓著腰，像做賊一樣遠遠綴在後面。
……
清晨八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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