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看著方羽那副“這都不叫事兒”的輕鬆表情，眼皮一陣亂跳。
這一刻，她多少有點理解古代那些勸諫大臣了。
皇帝穩坐龍椅，半點不慌。
急得滿朝文武恨不得排隊撞柱子。
王姐懶得再聽他胡扯，轉頭衝辦公室外喊了一嗓子。
“老李！”
門外候著的司機老李一個激靈，趕緊推門進來。
“王總監。”
“把他塞進車裡，直接拉回公寓！”
王姐指著方羽，咬牙切齒地下令。
“五天之內，除了公司、錄音棚和央視大樓，哪兒都不許他去！”
老李表情嚴肅，重重點頭。
“明白。”
方羽放下水杯，一臉無辜。
“不是，王姐。”
“咱這屬於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吧？”
王姐冷笑一聲。
“你可以報警。”
“到時候我就跟警察同志說，某位青年文藝工作者答應央視五天寫兩首歌，結果還想出去瞎溜達。”
“你看看他們幫誰。”
方羽認真琢磨了兩秒。
還真不好說。
沒準警察同志聽完，都得幫王姐把門反鎖上。
老李已經走到他身邊，客客氣氣地抬起胳膊。
“方老師，請吧。”
方羽坐著沒動。
“我還沒吃午飯呢。”
“吃什麼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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