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吐槽的話已經到了嘴邊，洪姐想了想，還是默默嚥了回去。
平心而論。
劉一菲那首百事主題曲，還有紀錄片《紫禁城》的片尾曲《光亮》，全是方羽一句一句摳出來的。
別看這小子平時沒個正形。
真進了錄音棚，他比誰都專業。
論教歌手，華策那幾個高薪請來的聲樂總監綁在一起，也未必有他好使。
“行，找他練可以。”
洪姐把溼巾疊好，扔進車載垃圾桶，語氣總算緩了點。
“但我先把話說前頭。”
“你們別練著練著，又跑出去吃涮羊肉。”
“造型團隊昨天剛給你量完尺寸，腰圍哪怕粗半釐米，禮服都得重新返工。”
劉一菲還沒開口，方羽先在旁邊舉起了手。
“洪姐，這個你儘管放心。”
“我最近已經改吃素了。”
洪姐探身看了他一眼，滿臉懷疑。
就這無肉不歡的東北大小夥子，還能主動吃素？
方羽轉過臉，表情要多認真有多認真。
“真的。”
“前陣子趕《仙劍》配樂，她隔三差五就給我燉苦瓜黃連排骨湯。”
“我現在打個嗝都是苦的。”
他幽幽嘆了口氣。
“別說吃肉了，我現在聞見葷腥都條件反射。”
話音剛落。
旁邊的劉一菲慢慢轉過頭。
她臉上依舊掛著溫柔淺淡的笑，桌板底下，那隻淺色短靴卻已經悄悄伸了過去，輕輕踢了一下方羽的小腿。
“好啊，方羽。”
“你又騙我。”
“你當時明明說，最喜歡吃我做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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