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
“哪個碎嘴子在背後造我的謠？”
他趕緊挺直腰板，死鴨子嘴硬。
“我那是在俯瞰朝陽區夜景，思考公司明年的戰略版圖！”
“再說了，黑省是你的老家，蔡琨過去給你站臺，這叫咱們星耀上下一心。”
“區區幾百萬的差價，我老張放在眼裡過嗎？”
方羽憋著笑點了點頭。
“行。”
“您格局打開了，您視金錢如糞土。”
張總輕哼一聲，剛要繼續維持高冷老闆氣場，方羽已經話鋒一轉。
“春晚這邊，等跨完年回來，我和一菲直接進一號廳聯排。”
張總脖子往前一探，眼睛瞪得老大。
“直接進一號廳？”
“對。”
“前面那幾輪審查呢？”
“跳過了。”
方羽說得隨意，張總卻聽得眼皮直跳。
還沒等他從這個王炸訊息裡緩過神。
方羽已經伸手攬住張總的肩膀，推著他往音樂製作部走。
“這事回頭再聊。”
“張總，看在您這麼支援黑省冰雪事業的份上，我今天回來，有個天大的好事要便宜您。”
張總腳步一頓。
剛被“春晚直通卡”砸得嗡嗡響的腦袋，瞬間清醒了。
他警惕地盯著方羽，滿臉寫著防備。
“你先打住。”
“你每回說有好事，我怎麼都覺得公司又要出血？”
方羽一臉受傷的表情。
“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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