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懷民,你胡說什麼?你是怎麼好意思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我當家的頭上?”
“昨天明明是你跟我當家的一起去了左向北家,蛇也是你們兩個一起放的。”
王桂娟站在一旁,聽到左懷民的話,立刻不幹了,連忙開口反駁起來。
她吼完左懷民後,轉頭對三名公安開口:“公安同志,我要舉報,昨晚的事情,是左懷民與我當家的一起做的。”
左懷民聽到王桂娟的話,氣得咬牙切齒,但卻不敢多說什麼。
左向北看向左懷民,嘴角冷笑,就這點心理素質,還想著出來禍害人。
“王桂娟,你這個娼婦,你敢汙衊我當家的,我撕爛你的嘴。”
趙春花聽到王桂娟的話,氣的半死,直接上前,一個巴掌朝著王桂娟扇去。
最近不如意的事情一件接一件,讓趙春花的心裡一直憋了一股怒火。
“趙春花,你這個賤人,你以為我怕你不成。”
王桂娟一個側身,躲開了趙春花的一個大嘴巴,反正一個巴掌抽了過去。
這一巴掌打的速度非常快,趙春花想要躲,根本躲不開,直接被一個巴掌狠狠的扇在臉上。
“啪”的一聲,趙春花的臉都被扇歪了。
趙春花簡直氣瘋了,想不到王桂娟竟然敢打她。
她直接衝上去,一把抓住了王桂娟的頭髮,兩人直接撕打在了一起。
左長治看到這一幕,氣的額頭青筋直跳,大喝道:“你們兩個,都給我住手!”
他簡直都要氣瘋了,三名公安還在這裡呢,兩名潑婦竟然直接打起來了。
左長治還是有些威望的,趙春花、王桂娟紛紛鬆開了對方的頭髮,但彼此看向對方,眼中充滿了仇恨之色。
三名公安也是眉頭緊皺,但這種婦人打架的事,他們也不會輕易插手。
“左懷民,我們再問你一個問題,這位左向北同志家的糧食,是不是你們拿走的?”
一名公安說完後,看向了左懷民。
左懷民看了左向北一眼,眼底的仇恨之色一閃而過。
“是左懷慶讓我拿的,我拿的那一袋只有十幾斤,剩下的全是左懷慶拿回來的。”
左懷民很清楚,既然公安已經問到這一步了,他否認也沒有用,乾脆直接承認了。
左向北對於這個結果沒有絲毫意外,他發現家裡糧食沒了的時候,就已經確定,是左家的人乾的。
“左懷民同志,把你們拿走的糧食拿出來吧。”
剛剛問話的公安再次開口。
左懷民哭喪著臉,連忙點頭,他現在只想保全自己,其他的,他管不了那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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