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向北向右連退數步,避開了父子兩人的攻擊。
在兩人的木棍同時砸在地面上的瞬間,左向北動了。
他的眼中閃過狠厲之色,快步來到兩人身邊,還不等兩人反應過來,直接抓住兩人的頭髮。
“你個老東西,真以為我家還跟以前一樣,可以任由你們索取不成。”
“父親王八,兒子烏龜,生的孫子是狗熊,一家子都是畜生。”
“就你們這種玩意,也好意思出來丟人現眼。”
“今日,我給你們好好鬆鬆皮,讓你們重新體會一下童年的快樂。”
左向北說話的同時,把兩人的頭顱狠狠的撞在一起。
“啊啊啊……”
兩聲淒厲的慘叫在院子中響起,這一撞,撞的張順眼前金星直冒,腦袋嗡嗡作響。
他手中的木棍根本拿不住,直接掉在地上,額頭不斷的鮮血滲出。
張來貴只感覺腦袋劇痛無比,他憤怒的掙扎,伸手去抓左向北的手臂。
左向北把兩人的頭顱分開,再一次狠狠的撞在一起,在兩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這才鬆手。
他鬆開手的瞬間,反手兩個巴掌同時扇出,扇在了張順與張來貴的臉上。
張順直接倒在地上,發出了沙啞的慘叫,他的眼中閃過恐懼之色。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左向北竟然如此狠辣。
張來貴並沒有倒地,他的身軀連退數步,但還不等他站穩,左向北飛起一腳,直接踢在了張來貴的胸口。
張來貴身體倒飛出去,狠狠的砸在地上,口中發出了痛不欲生的慘叫。
他手中的木棍早已飛到了一邊,在地上連滾數圈,滾到了一位左家村村民的腳下。
左向北眼神冷漠,目光掃向四周,單單用拳頭打,根本不過癮,他準備尋找工具了。
忽然,他眼睛一亮,他看到了一樣好東西。
在不遠處的一個牆壁上,掛著好幾根酸棗荊條。
酸棗荊條其實就是酸棗枝,這東西外面到處都是,枝條細瘦,呈紫紅色、灰褐色。
它的枝節是彎彎曲曲的‘之’字形,一節一節拐著長。
每一節都長兩根刺,一根是粗直長刺,最長能到兩三釐米。
一根是短彎倒刺,刺尖硬且鋒利。
這東西,在左家村,是所有小孩子最害怕的東西,抽一下不光疼,刺還會扎進皮膚,又辣又癢。
左向北看到這樣東西,眼睛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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