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向山、左向田、左向海幾人彼此對視一眼,同時嚥了口唾液。
這個左向北真的瘋了,以前隨便人家怎麼欺負都行,但現在卻變得兇殘無比。
他們看向左向北,眼中充滿了驚懼之色,這個瘋子惹不起。
李娟看著躺在地上哀嚎的父親與兩位哥哥,淚流滿面,但她卻根本不敢上前。
以前的左向北不是這樣的!
“李牛娃、李土根、李水根,你們三個給我聽好了。”
“我左向北不惹事,只要別人不來招惹我,我絕不去招惹別人。”
“誰要是敢在我背後使陰招,我會讓他生不如死。”
“今天我給你們三父子一個小小的教訓,人在做,天在看,只要做了,就有破綻。”
“你不要以為你做的很隱秘,但只要你做了,就會留下痕跡。”
“下一次,我會準備10根酸棗荊條,全部打斷,才算結束。”
“不要懷疑我的話,更不要以為我爹不在了,我家就好欺負,你們想錯了。”
“誰敢打我們家的主意,我會讓他後悔終生。”
左向北冷冷的開口,根本沒有理會躺在地上慘叫的李牛娃父子三人,轉身朝著遠處而去。
四周的村民看向李牛娃三父子,紛紛開口議論了起來。
“李牛娃夠危險的,竟然想到要讓張家村張順一家來對付左向北。”
“可不是嘛,昨天李水根跟著我們一起去追黃狗子,追著追著,他人就不見了,我還以為他提前回來了呢!”
“難怪左向北會這麼生氣,剛剛他娘還被張順幾人打了。”
“何必呢?沒事找事,大家一個村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現在把關係弄成這樣,以後還怎麼見人!”
“向北多好的孩子啊,先是老左家,現在是李牛娃家,一個個都逼迫他,他不發瘋才怪……”
村民們搖搖頭,紛紛散開。
李娟連忙跑過去,把李牛娃扶了起來。
李牛娃臉色慘白如紙,渾身顫抖,他目光陰冷的看著左向北離去的背影,眼中殺氣騰騰。
“小畜生,你給我等著,再過幾天,要你的狗命。”
李牛娃心中怨毒的想著,他全身都是火辣辣的疼痛。
酸棗荊條本來就是他的噩夢,小時候一看到就渾身哆嗦,想不到都這個年紀了,還要體會一把。
李娟扶起老爹後,連忙又去把大哥,二哥扶起來。
三人哀嚎連連,眼淚鼻涕橫流,一瘸一拐的朝著家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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