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玉蓮的這個想法可是有依據的,黃玉蓮還有一個親姐姐,叫張惠芳,嫁人後,經常被史翠香盤剝。
張惠芳的夫家實在受不了了,直接離婚了,把張惠芳趕了回來。。
但史翠香不僅不知悔改,也不體諒自己的大女兒,她的眼裡只有錢。
她反手就把剛離婚的大女兒嫁給了一個老男人,就為了那一筆彩禮。
那個老男人經常打張惠芳,幾乎沒有一天好日子過。
黃玉蓮幾年前去看過一次張惠芳,就比她大1歲多一點點,但看上去跟六十歲的老太太沒有區別。
“黃玉蓮,你這個賤人,敢跟老孃這麼說話,真是皮癢了?”
“今日老孃就給你好好鬆鬆筋,讓你知道,這個天翻不了。”
“翅膀硬了想單飛,你也不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你這個剋夫的女人,丟了我們張家的臉。”
“還有,你生的這個孽障,竟然敢打你爹,打你大哥,這種孽種,留在世上幹什麼?”
史翠香一邊說,一邊大踏步的朝黃玉蓮走來,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已經來到了黃玉蓮面前。
她揚起手掌,直接朝著黃玉蓮臉上扇去。
左向北眼中殺氣騰騰,踏前一步,直接伸手抓住了史翠香的手。
“你這個老賤貨,還想打我娘,我抽死你。”
左向北揚起另一隻手掌,掄圓了巴掌,狠狠的扇了過去,直接一巴掌抽在了史翠香的臉上。
“啪”的一聲,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在院子中響起,史翠香的頭直接被左向北這一巴掌打歪了。
史翠香的臉上,一個巴掌印飛速浮現,她的嘴角與鮮血溢位,她的眼中都是錯愕之色。
顯然她沒有想到,左向北敢上來就抽她大嘴巴,而且還抽得這麼用力。
“老賤貨,果然跟張順半斤八兩,兩個都是不要臉的東西。”
“生下我娘三天,就把我娘扔進了深山,還在這裡跟我們談什麼十月懷胎。”
“你已經殺過我娘一次了,你的恩情,在你把我娘扔入深山的時候,已經斷了。”
“上次張順那個狗東西來我們家,還專門簽署了斷親協議,你這個老賤貨又是從哪裡蹦出來的?”
“你們一家果然都是賤皮子,欠收拾,一個個皮癢的不行是吧?今天我給你好好的鬆鬆皮。”
左向北說話的同時,接連數個巴掌抽了下去,全部狠狠的抽在史翠香的臉上。
“啊啊啊……”
淒厲無比的慘叫聲在院子中響起,史翠香被打的慘叫連連。
她滿嘴是血,兩顆牙齒混雜著鮮血,從口中吐了出來。
“你們幾個都是死人不成,給我一起上,打死這個小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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