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外面,看熱鬧的村民越來越多。
原本還擔心左向北會吃虧的人,此刻都不由長長地鬆了口氣。
眾人看向左向北手中的酸棗荊條,眼中都閃過了畏懼之色。
這東西,在左家村到處都是,幾乎是所有人心中的噩夢。
家家戶戶的牆壁上都有這個東西,就是用來威懾小孩的。
當然,他們打小孩,會把上面的尖刺擼掉大部分,只留下一點點,畢竟是以嚇唬為主。
而且,他們會找那種比較細的,根本不會像左向北手中的這麼粗。
要知道,左向北手中的酸棗荊條,很多比成年人大拇指還要大不少,上面的刺更是儲存完整。
這東西抽在身上,單單想想就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老太太開始求饒了,這是怕了呀。”
“能不怕嗎?那東西抽在身上,簡直要命啊,我小時候被我老爹打過一次,後面再也不敢炸毛了。”
“可不是嘛,我娘小時候老是用這個打我,我現在這麼大了,看到我娘手中拿著酸棗荊條,我腿都軟了。”
“向北說的對,有些人就是天生的賤骨頭,你跟他說好話,他都不會聽的,只有打到身上了,他才會感覺害怕。”
“可不是嘛,剛剛向北已經給過他們好幾次機會了,讓他們離開。”
“大家猜,向北會不會饒這個老太太一次?”
“你想多啦,都打到這份上了,還留手,那不是讓老太太下次還來鬧嗎……”
人群之中,議論紛紛,很多人都是一臉的幸災樂禍。
這段時間,村裡發生的事情,幾乎都與老左家有關。
左向北目光冷冷的看向老太太,嘴角露出了譏諷之色。
“老東西,剛剛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們不知道珍惜。”
“我都跟你說過了,你帶來的蘇家這些人,在我眼中都是酒囊飯袋、烏合之眾、蝦兵蟹將。”
“但你不聽,一心想要透過他們來教訓我一頓。”
“做錯事是要付出代價的,就像左長根、左懷民、左懷慶三父子一樣,癱瘓的癱瘓,勞改的勞改。”
“至於你,我給你好好鬆鬆筋骨,活絡氣血,讓你長命百歲,福壽綿延。”
“看在同村人的份上,我就不收你錢啦,免費幫你這一次。”
“老東西、老賤貨、老爛貨,記住,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左向北的聲音沒有絲毫感情,他話語落下的瞬間,手中的酸棗荊條揚起,狠狠地抽向了老太太與蘇鐵兵兩人。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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