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道身影,左向北沒有看清,他也沒敢多看,連忙離開了。
他離開了吳金柱家,走到了二十多米外的地方,躲在了一棵大樹之後。
過了十幾分鍾,一名男子從裡面走了出來!
左向北終於看清了這名男子的臉,此人名叫吳鐵柱,吳金柱的親大哥。
當時的左向北瞪大了眼睛,眼中都是不可置信之色。
他又等了十來分鐘,這才跑去了吳金柱家,這個時候的左秀雲,已經從房間出來了,正在打掃院子。
左秀雲根本不知道,她的事情已經被左向北知道了。
吳金柱聽完左向北這句話,剛剛鬆開的拳頭再次握緊,額頭青筋直跳。
“左向北,你這個畜生,你已經毀了我大女兒家,你難道連我小女兒家,也要想毀了不成?”
“你這人心腸怎麼能如此歹毒,即便是分家斷親了,按照輩分,她們也是你姑姑。”
老太太坐不住了,連忙大聲吼了起來,她對小女兒的事,聽到過一些風聲,此刻也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慌。
正所謂知女莫若母,老太太自然瞭解左秀雲,從小的時候開始,只要做了什麼壞事,就會出現這種躲閃的眼神。
“老東西,是我先去招惹她們的嗎?是她們自己放著好日子不過,先去招惹我的。”
“怎麼,現在知道怕了,怕我揭開她的糗事!”
“她們兩姐妹上門逞兇的時候,你怎麼不勸阻?”
“是她們先來招惹我的,既然招惹了我,那就要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
“打了我妹妹,就要付出應有的代價。”
“她們兩個賤人,從上門打我妹妹的那一刻開始,這個代價已經註定了。”
左向北眼神冷漠的看向了老太太,這個老東西,現在想著息事寧人了,想得美。
四周的鄰居聽到左向北的話議論聲,不由譁然一片。
“天吶,原來不單單左巧雲一個人偷人,左秀雲身上也藏有大秘密啊。”
“可不是呢,向北這孩子絕不會亂說的,他既然說的這麼認真,那肯定是有事情的。”
“老左家這是做了什麼孽呀,兩個兒子、兩個女兒,竟然沒有一個好貨色。”
“上樑不正下樑歪,兩個老東西本身就有問題,教出來的子女怎麼可能好得了!”
“我現在是越來越好奇了,不知道左秀雲身上的秘密到底是什麼……”
人群中的議論聲非常大,特別是這其中摻雜了李老太太的聲音,她嗓門都提高了8度。
左家不好過,李老太太最開心了,她兒子因為老左家死了,她對老左家早已恨入骨髓。
“左向北,你到底想怎麼樣?剛剛你也打了我了,難道還不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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