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深，聯防辦的人在街上巡邏。
左向北躲入靈泉空間，安心休息，鬼市是凌晨三點之後才開始，他也不急。
等他醒來離開靈泉空間時，已經是凌晨2點40分了，這個時間點，去鬼市剛剛好。
鬼市從凌晨3點開始，早上6點強制散攤。
左向北原本以為，這個點不會有什麼人，但他抵達這邊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錯了，人還真不少。
來這裡買東西的人，臉上都蒙著一塊黑色面巾，讓人無法看到他的真面目。
左向北之所以知道這些事，自然是派蚊子出去打聽的。
等到蚊子傳回訊息之後，他也拿上一塊黑色面巾綁在了臉上，這才朝著鬼市走去。
他來的地方是崇文門外東曉市，這裡也是這年代規模最大，南城第一舊貨鬼市。
這裡面有大片的空地，有人在遠處放哨。
鬼市是有風險的，崇文門派出所與聯防隊會經常性的凌晨突襲抄查。
雖然風險很大，但依然有很多人來這裡賣東西。
沒辦法，一切都是為了生活。
左向北來到這裡後，發現到處的燈光都極為昏暗，有的攤位前就擺放了一盞馬燈，只能照亮一小片的地方。
有的攤位前甚至連馬燈都沒有，人盤膝坐在那裡，形成一道黑影。
要不是這邊有不少人在閒逛，一個人在這種地方，真以為碰到鬼了。
左向北沒有著急，他今天就是來看看的，除非看上了特別喜歡的，不然他不買。
他來到一個攤位前，這裡擺放的都是各種瓷器，有大有小，總共有二三十件。
一盞小馬燈放在攤位前，攤位的後面坐著一名老頭，頭髮都花白了，他的雙手攏在衣袖裡。
老頭臉上同樣蒙著一塊黑色面巾，讓人看不見他的真面目，但確定是老頭無疑。
左向北看著這些瓷器，他完全不懂，即便是把明成化鬥彩雞缸杯擺在他面前，他估計也認不出來。
那前世就是一個普通的打工人，哪有錢搞收藏啊，偶爾刷到一些收藏的短影片罷了。
他今天來這裡，其實主要就一件事，看看能不能讓靈泉空間有所變化。
他蹲下身來，這件瓷器摸摸，那件瓷器摸摸，有點像是盲人摸象，但心神都盯在了靈泉空間上。
賣瓷器老頭瞪著左向北，這傢伙怎麼一點規矩都不懂。
但左向北根本不理會這個老頭，他把老頭攤位上二三十件瓷器都摸了個遍，但靈泉空間沒有絲毫反應。
“這位同志，你看中哪一件跟我說，我可以給你做個介紹，我這裡的所有瓷器，都是明朝跟清朝的。”
老頭實在忍不住了，對著左向北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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