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向北說幹就幹,把手電筒關了,心念一動,一道身影就出現在他腳邊。
他連忙拿出一根繩子,把這人同樣捆起來,掛在了樹上。
做好這一切後,他這才打開手電筒,把手電筒照在了後面這一人的臉上。
石蠻子渾身顫抖,剛剛他嘗試著解開綁在手上的繩子,但繩子越纏越緊。
身上火辣辣的疼痛,讓他的臉都扭曲了。
看到手電筒的光重新出現,他連忙把目光看了過去,就看到猛哥就吊在他不遠處。
“石蠻子,此人是不是你口中的猛哥?”
左向北看向石蠻子,冷漠的開口。
石蠻子連忙點頭:“對對對,他就是猛哥,全名叫郭猛子。”
左向北聽到石蠻子這話,心中有數了,舀起一瓢水,潑在了郭猛子臉上。
郭猛子渾身一個激靈,也慢慢睜開了眼睛,手電筒的強光讓他眼睛微微眯起,但並沒有閉上。
左向北直接關上手電筒,快步走到郭猛子身邊。
還不等對方反應過來,手中的酸棗荊條直接揚起,對著郭猛子,就是劈頭蓋臉的抽下。
劇烈的疼痛讓郭猛子口中慘叫連連,他的身體瘋狂的掙扎起來。
但他越是掙扎,吊在樹上的雙手就越發的疼痛,很快就被繩子磨破了皮,鮮血淋淋。
“啊啊啊……”
痛徹骨髓的慘叫聲從郭猛子口中傳出,但左向北沒有絲毫要停手的意思,瘋狂的對著郭猛子抽下。
一旁的石蠻子,聽到了酸棗荊條抽在郭猛子身上的啪啪聲,又聽到郭猛子淒厲的慘叫,嚇得魂飛魄散。
他剛剛嘗過酸棗荊條的可怕,自然知道那東西抽在身上有多麼疼痛了。
郭猛子被抽的直翻白眼,一股尿騷味從他身上傳來,尿都被打出來了。
左向北開啟手電筒,照向郭猛子,後者臉上也被抽中了一下,鮮血淋淋。
“郭猛子,我就是你們要找的左向北,你們今晚要去的就是我家。”
“說,那個樓爺到底是誰?他住在哪裡?”
“我的手段你剛剛也嘗試過了,你的回答要是不能讓我滿意,我待會拿小刀在你身上割個幾十刀。”
“這裡可是深山,那些狼一旦聞到血腥味,肯定會前來。”
“到時候,那些狼會把你直接咬成碎片。”
“你要是不相信我說的,那就試試,我也還沒看到過,狼是如何把一個人徹底分食的。”
左向北這話說得陰森森的,石蠻子嚇得身軀不斷顫抖,臉色慘白如紙,嘴唇更是不斷的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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