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死了。”田金花喘著粗氣擦汗,她對著大飛說道:“大飛,給我倒口水喝。”
“姑姑,你怎麼又要喝水?不是剛剛才喝過嗎?奶奶說了,家裡現在條件不好,你要努力幫家裡幹活,要不然大家就都吃不上飯了,大飛吃不飽飯就會長不大,到時候怎麼保護姑姑?”大飛護著手裡的瓦罐,不滿的看著田金花。
總共沒多少水,他還要喝呢。
再說了,姑姑是在給他們家割麥子的,不能偷懶,休息也不行。
大飛不耐煩道:“姑姑,你趕快乾活吧,要不然我告訴奶奶你偷懶,而且,奶奶以前都告訴我了,你特別能幹農活,你現在養我,等你老了我養你!”
田金花本來有些不願意,但聽到最後一句話,瞬間來了精神氣,拿起鐮刀又呼呼割了起來。
汗從臉上滑了下來,滴在乾枯的嘴上。
她長時間沒喝水,已經翹起了幹皮,顯得臉型更刻薄了。
陸佳佳在遠處聽著兩個人的談話,心裡升起了一股怒氣。
田金花養自己的侄子那麼費盡心力,但養自己孩子的時候卻偷懶耍滑。
她真想開啟田金花的腦袋看看,裡面裝的是不是稻草。
這才是傳聞中的腦殘極品吧!
陸佳佳深吸了兩口氣,沒開口。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她巴不得田金花現在受苦。
最好回家還會被田母揍。
陸佳佳帶著陸花往前走,被站起身捶腰的田金花看到了。
田金花這兩天一直在地裡幹活,天天還得回去做飯,根本沒空打探陸家的訊息。
她忍不住唾棄家裡的小崽子,她離開家這麼久了,竟然沒有一個人來找她,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小妹,你等等,我有事情問你!”田金花將鐮刀扔在地上,朝著陸佳佳追了過去。
大飛瞬間瞪眼,“姑姑,你瞎跑什麼,回來幹活!”
他看田金花沒回頭,咬牙切齒的跟了上去。
他奶奶說的對,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跟孃家不一條心。
“小姑子!”田金花跑上來就要抓陸佳佳。
但她到田家之後整天干活,根本就沒有時間收拾自己。
現在天熱,很快就有了難聞的味道,田金花拿鐮刀的手更髒,指甲蓋裡甚至有黑黑的汙泥。
“你幹什麼?!”陸佳佳急忙躲開,她瞪著田金花,“別碰我!”
田金花悻悻地收回手,“沒碰,沒碰……”
她臉上掛著假笑,“其實,我就是想問問你,我們家的孩子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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