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吱呀一聲,陸母正在織毛衣,她扭頭看過去,見到孫振興,撇了撇嘴沒吭聲。
“她,怎麼樣了?”孫振興壓低聲音。
陸母用力的扯了一下毛線,“能怎麼樣?頭上磕了一個三四釐米長的口子,縫了兩三針,這才一天,能好什麼?”
她閨女也不知道怎麼這麼倒黴,說不定是八字弱。
要不是薛彥是屬虎的,八字強,護了她閨女好幾次,她也不可能這麼容易就同意這門親事。
“沒事就趕快走!”陸母也不想發火,但就是氣息不順。
真是的,來她面前逛什麼逛。陸母深吸了一口氣。
孫振興國字臉僵了僵,人有些尷尬。
陸佳佳被吵醒了,一睜眼看到了孫振興,她不解的問:“是有什麼還想再瞭解的嗎?”
孫振興緊張的嚥了咽喉嚨,“我來是想說,王四這個人潑皮無賴,我會努力在他身上查查其他事情。”
“……”陸佳佳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我……”孫振興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來之前想好的說辭全都忘了,“讓你受傷了,對不住,我們也不想這樣,如果醫藥費不夠的話,我可以幫忙。”
???陸佳佳疑惑的歪了歪頭,覺得孫振興有些奇怪。
陸佳佳從來沒想過孫振興能喜歡她,她對孫振興的印象就是古板,像一個老大哥。
在她心裡,孫振興屬於爺爺輩兒的那一種人。
陸母是過來人,一眼就看出來了孫振興的意圖,她站起身,“我閨女受了那麼重的傷該休息了,你要是沒什麼事的話就先走吧。”
孫振興害怕惹起陸母厭煩,努力笑了笑,“那,那我先走了。”
孫振興走後不久,薛彥就進了病房,陸母正好出去上了廁所,病房裡只剩下了陸佳佳。
沒其他人在他就大膽了。薛彥先碰了碰陸佳佳的臉,一本正經道:“沒發燒。”
“……”陸佳佳拍了他的手背,“我本來就沒發燒。”
“嗯。”薛彥手沒離開,直接感受著陸佳佳身上的溫度,他低沉著聲音,但是難掩歡快,“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情。”
陸佳佳臉上瞬間帶了紅暈,她心裡感嘆。
幾個月前她還想著不嫁人呢,沒想到幾個月後就被提親了。
她抿了抿唇瓣,“我知道。”
“他們答應我了。”薛彥手指往上碰了碰紗布,沙啞道:“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了。”
“還有一件事,我進了紡織廠當保安,以後就有公職了。”
“你這麼快就有工作了?”
薛彥嗯了一聲,很自然道:“前些日子紡織廠發生了盜竊,對方打傷了人,到現在還沒有抓到,而我的成分已經改了,還拿到了見義勇為的獎狀,他們現在巴不得我早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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