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糧食借給你?你看看我們家多少孩子?”陸母索性翻臉,“小草,你跟我們家借糧食,倒不如去跟自己親孃借糧食,趕緊走,我還忙著呢,沒空招待你。”
陸草委屈巴巴的哭了,捂著臉就走。
陸母噁心壞了,陸草一走,立刻把大門關上。
為了舒緩心情,陸佳佳主動說給陸敬國寫信,“我馬上就要結婚了,這件事情應該告訴三哥一聲。”
陸母想想也是,“寫吧。”
陸草難受的回家,自從嫁給周文清以後,她發現越過越難了。
以前在家的時候,沒糧食還有爹孃頂著,現在呢,她吃不飽飯還得自己想辦法。
陸草回到家見周文清還躺在床上,她惱火,走過去一巴掌拍在周文清心口,“睡睡睡,你是豬嗎?自從嫁給你之後,我就沒有吃飽過,天天就知道睡。”
周文清被打的冒火,“陸草,你瘋了,竟然敢打我?”
陸草餓的有些崩潰,“打你怎麼了?你一個男人連自己媳婦兒都養不起,還讓我回家要糧食,丟不丟人?”
“丟人?當初是你說的,嫁給我不在乎吃穿,你只在乎我們兩個人能不能在一起,其他的都不要,你現在反悔了,我還後悔呢。”
“……”
“我給你念首詩吧,你聽完了之後,趕快上山挖野菜,反正快要月底了,我們等分糧就行了。”
陸草傻傻的坐在椅子上,張口:“你念吧。”
周文清隨意找了一首詩,以前陸草聽詩的時候,滿腦子都是激動,但現在太餓了,她早就沒了當初的那份興奮,反而覺得聒噪。
“別唸了,煩死了。”陸草煩躁的站起來,肚子又叫了一聲,飢餓感更清晰了,她捂著肚子,拿著籃子急忙出門。
途中路過薛家,她看了一眼快要蓋好的房子。
薛彥今天早上回來的,一回來就去磚窯拉瓦,一直幹到現在。
雖然現在還有用稻草活泥弄屋頂,但是薛彥嫌不夠結實,他不僅想要讓陸佳佳住著舒服,還想寬敞又大氣。
直接就選用瓦片。
他力氣大,帶頭卸瓦,額頭上有汗也是隨意一擦,裸露出來的小臂結實有力,男性力量一覽無餘。
陸草想起了周文清,周文清換衣服的時候曾經被她看到過,前面的肋骨很明顯,平時幹活的時候也有氣無力,連她的力氣都比不上。
她突然想,要是當初聽親孃的,找一個有力氣能幹活的物件,是不是現在就不用過得那麼苦,整天捱餓了。
薛彥反偵察能力特別強,陸草不過看了幾秒,他就有了察覺,微微扭頭,視線陰戾。
陸草被薛彥的目光嚇了一跳,提著籃子急忙走了。
陸佳佳是嫁了個有力氣的人,但是她嫁給的是薛彥。
薛彥就是個魔鬼,陸佳佳慘了,就她堂姐那身板,折騰兩次恐怕就沒了,她就等著陸母后悔。
薛家一蓋好主房就先壘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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