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草掙扎,“娘,你這是幹什麼?我們又不是不隨禮,四哥結婚我們能不來嗎?”
“你們現在的名聲你們自己不知道嗎?”
“總不能名聲差,他們就不認親戚了吧。”陸草聞著院子裡的香味,一說話就流口水,她擦了擦嘴角。
這頓飯她是一定要吃的,除非陸家不要喜氣了,非要今天跟她槓。
反正她的臉早就沒了,什麼都不怕,但是陸家敢在這麼好的日子跟她吵起來嗎?
陸草一溜煙進了陸家,陸大娘拽都拽不住,而周文清早就找了個位置牢牢坐著。
上一次辦喜事,周文清還裝模作樣的讓陸草給他夾菜,這一次也不要臉了,自己親自上陣,搶的比身經百戰的老太太都激烈。
陸大娘沒辦法,只能自己補交了陸草那一份。
老四結婚,陸母不想跟這種沒腦子的人置氣,就當餵狗了。
吃過飯,方柔硬是給隨禮,陸母只能假笑著收了過來。
等人看不見的時候,她撇了撇嘴,就算這個方家給他們家隨禮,他們也不會回禮。
果然,有人跑到陸母面前問:“這南水村的怎麼來這兒了?那姑娘和你們家敬國有關係嗎?”
陸母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但隨即笑了笑,“哪有什麼關係?方家大兒子是我兒子的戰友,回來給他們家送個信,他們這家人就是太客氣,覺得佔了我們家敬國的便宜,這才隨了個禮,你們可不要瞎猜,毀壞人家姑娘名聲。”
她打了個圓場,故意保留了方家閨女的名聲,也算是全了方家老大和陸敬國在戰場上的情誼。
“不是就行。”其他人鬆了一口氣。
酒宴結束,收拾完東西,陸母黑著臉走到陸敬國身後,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你給我進來!”
“娘,疼,耳朵要掉了,兒子是真疼……”陸敬國叫的那個慘,陸家的男人下意識的撇過臉,生怕波及到自己身上。
陸母聽不下去他嚎,鬆了力氣,“少給老孃裝可憐,跟上來!”
薛彥勾了勾薄唇,陸佳佳剛放進嘴裡一顆糖,就看到薛彥在幸災樂禍。
她湊過去,“我看到你偷笑了。”
陸佳佳咬碎了奶糖,說話間帶著一股奶香,薛彥眼睛暗了暗,兩根手指捏住陸佳佳的後頸,沉聲,“你看錯了。”
“……”陸佳佳不服氣,她呲了呲牙,“我沒看錯,你就是偷笑了。”
“走了。”薛彥拉起陸佳佳。
陸佳佳不太想走,她指了指陸母的房間,眼睛很亮,“我還想聽聽媽是怎麼訓三哥的?”
“不是困了嗎?回去睡覺。”薛彥說到最後兩個字,心裡有些蕩,“你現在身上都是飯味,我回去給你燒水洗澡,再晚就該冷了。”
陸佳佳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就跟著薛彥回家了。
陸母這邊關上了門,她問陸敬國,“你對那方家姑娘有沒有意思?”
陸敬國毫不猶豫道:“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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