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拿出方柔給她的錢,“這錢啊,嬸子還你,嬸子家裡還有事就先走了。”
媒婆離開後,方柔悶悶不樂的坐在院子裡。
她想了一晚上,第二天又讓二哥送過去一封信。
方鐵又來了,陸母可惡心壞了,聰明一點的人家早就知道斷關係,可方家今天又派人來。
“這還是給我大哥的信,昨天有些事情沒說。”
“知道了。”陸母冷著臉接過來。
方家跑了一趟又跑一趟,好像幫他們送信是陸敬國的義務。
昨天還找來了媒婆,今天又來送信,也不害怕落了自己的名聲。
方鐵也不是傻子,看得出來陸母不待見他,找個藉口趕緊走了。
陸母走進屋,陸敬國正在給侄子做彈弓,剛削好了木頭,正在打磨弓架。
陸母把信往他面前一摔,“看看,又送信了,也不知道跟她大哥說了什麼,我告訴你,你少給我接觸她大哥,尤其別惹上什麼報恩。”
陸敬國沉了沉眼,隨手將信塞進了行李,他沉聲,“娘,你放心吧,你兒子不是傻子,怎麼可能讓一個女人牽著鼻子走,跟我玩心眼,還沒人能玩得過我。”
只不過對方是個姑娘,又是他戰友的妹妹,太容易毀名節,他不願意出手罷了。
“你知道就行。”
陸敬國回來帶著家裡的侄子玩,甚至上山打獵的時候也帶著他們,石頭和磚頭特別喜歡這個三叔。
這天,石頭和磚頭拿著新做好的彈弓上山,周圍的孩子一陣豔羨。
“石頭,你三叔可真疼你。”
石頭抬了抬頭,“當然了,我三叔可厲害了,他什麼都會做,還說要給我做木頭槍呢,我以後也要跟他一樣當兵,保家衛國。”
其他孩子聽的兩眼冒星星。
大山看著被圍在中央的石頭和磚頭,眼神落寞。
大飛看著彈弓眼饞,他推了推大山,“那不也是你三叔嗎?你去問問能不能也給你做個彈弓?”
大山心思動了動,石頭和磚頭以前跟大山玩的不錯,磚頭戀戀不捨的把彈弓遞給大山,“大山哥,我讓你玩一下午。”
“太好了。”大飛迅速抓了過來。
男孩子有了彈弓就追著打鳥,陸母下工回來看到大山手裡的彈弓,她掃了一眼什麼都沒說。
石頭嚇得縮了縮脖子,他對磚頭,“我們慘了,竟然把彈弓給大山哥玩。”
大山嘴唇用力的抿在一起,低著頭,站在原地沒動。
石頭和磚頭本來以為回到家會捱罵,但是陸母根本就沒搭理他們。
她是把大山剔了出去,但是她沒想著讓孩子們之間也延續她的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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