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旁邊的婦女道:“不知道,肯定不是我們村的,我沒見過這人。”
“是嗎?”小姑娘直勾勾地盯著陸敬國的背影看。
男人又高又壯,長得俊,她心裡突突跳。
陸敬國給其中一個戰友家裡送過信,又去了另一家。
第二家的家庭條件不是很好,老婆婆眼睛瞎了,聽到人聲,握緊了手裡的柺杖,“誰?”
“我是方剛的戰友,今天來幫他送信。”陸敬國把腳踏車放在牆角,在自己的揹包裡翻找兩下,拿出來了一封整整齊齊的信,“您是方同志的什麼人?”
“我兒來信了,老二,你大哥來信了。”老太太頭髮發白,她對著其中一個方向喊。
“娘,什麼來信了?”外面走進來那個小姑娘和婦女。
小姑娘看到陸敬國愣了愣,隨即臉上紅了,“你是?”
“小柔,你大哥來信了,快,拿過來讓我摸摸。”老婆婆拿著柺杖急忙慌亂的動了動。
方柔沒想到這麼快又見到了這個男人,這是天定的緣分嗎?
她若有所思的從陸敬國手裡接過來信,為了找話,也為了表現自己的不同,方柔皺了皺眉,“這位同志,我大哥的信為什麼被撕開了?”
陸敬國主動解釋,“為了防止國家機密洩露,每一封從部隊帶出來的信都必須接受檢查,確保無誤之後才能帶出來。”
“原來是這樣。”方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我誤會你了,不如這樣,你中午留下來吃飯吧,算是我給你賠罪了。”
“不用,還有兩封信沒送,而且我的假期很少,想多陪陪親人。”陸敬國直接拒絕,他眉眼深邃,方柔越看心跳的越厲害。
陸敬國轉身推車要離開,方柔迫不及待的叫住他,“這位同志能問問你叫什麼名字嗎?等我回信的時候讓我哥哥好好謝謝你。”
“不用了。”陸敬國沒回頭,他這個人比較敏銳,能感覺到對方對他有點意思。
但他沒感覺,還是別留下什麼糾紛。
陸敬國騎著腳踏車很快離開了,方柔心緒不平,“這人怎麼這樣啊?問個名字也不說。”
她嫂子撇了撇嘴,“你問大哥不就行了,他們不是戰友嗎?”
“再說吧。”方柔表面上不在意,實際上是嫌棄太麻煩。
往部隊裡寄信一來一回恐怕就需要兩三個月,時間太長了。
不行,她必須打聽打聽。
陸敬國送完信就回家,陸家的活也忙的差不多了,只等明天娶新媳婦兒。
畢竟是第一次結婚,陸業國有些緊張,他問才結婚半年左右的陸佳佳,“小妹,你和薛彥結婚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陸佳佳覺得前面有個坑。
薛彥視線看了過來,似乎也很想知道陸佳佳結婚前的感受。
陸佳佳快速道:“當然是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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