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薛彥早早的哄睡了白團,然後鑽進被子。
“……”陸佳佳假裝睡覺。
薛彥伸手摸上陸佳佳的細腰,他啞著嗓音問:“你今天中午說我老,是不是指我體力不行?”
陸佳佳抖了抖,“沒有,我跟白團開玩笑呢。”
“原來沒睡著。”
“……”
於是陸佳佳被折騰了很久,他俯在她的耳邊,“還老嗎?”
“不……不老了。”陸佳佳帶著哭腔,手指抓在薛彥結實的手臂上,一會兒松,一會兒緊。
大飛這邊把田金花咳血的事情告訴了田母,他問:“奶奶,我姑姑是不是要死了?”
田母急忙捂住大飛的嘴,“別胡說,她死了,家裡的活誰幹?”
有個閨女在家還是有好處的,家裡地裡的活都有人幹了,別提多輕鬆。
“可是她咳血了,要不要給她看看?”
“看什麼看?”田母面上翻了個白眼,心裡卻嘀咕。
咳血可不好治,可是死了就白死了。田母翻來覆去一晚上,想著把田金花嫁出去,最後撈一筆。
田金花晚上胃痛,蜷縮著睡著了。
第二天起來上廁所,她發現自己拉血,慌亂的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田母,“娘,我是不是得什麼病了?”
“得個狗屁病,我看你就是故意找事想花錢。”田母掐著腰,“趕快去做飯,放心吧,你現在才多大,怎麼可能得病?我跟你爹都好好的。”
田金花不敢反駁,只能聽話的去廚房做飯。
大山卻有些著急,吃了晚飯,他偷偷的去找了陸崗國。
陸崗國今天沒上工,陸好正坐在屋子底下唸書,他聽著書聲憨厚的笑了。
過了一會兒,他將手上編好的小籃子遞給陸舒。
陸舒開心的仰頭,“謝謝爹。”
陸崗國溫柔的摸了摸陸舒的腦袋。
鄭秀蓮這時從門裡面出來,陸夜跟在她後面,乖巧的抱住她的腿,嗡聲道:“娘,你給我做個小熊,我要小熊。”
大山站在原地看了很久,直到陸崗國看到他。
大山臉黑黑的,整個人很毛糙,冷風吹過,臉上紅彤彤一片。
陸崗國走了出去,問大山,“怎麼了?是不是你娘出什麼事情了?”
大山每一次找他基本上都是因為田金花的事情,他想,這次應該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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