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還是沒吭聲,田母臉色越來越冷。
田金花氣的拍了一下大山的背,“快說。”
大山憋紅臉,吼出聲,“他不會給我了,這已經是家裡一半的錢了。”
他站起來對著田金花,閉著眼喊:“你這個瘋子,她都這麼對你了,你還說她好,你是個傻子嗎?我好不容易給你要過來錢,你竟然轉手就送出去了,你腦子有毛病嗎?”
大山越來越覺得大飛說的對,他娘腦子就是有病,就喜歡當狗伺候田家。
自己都咳血了,竟然轉眼把錢給了田家。
田金花愣了愣,沒想到大山竟然會這麼說她。
旁邊的田大嫂撇了撇嘴。
大山和田金花可不一樣,他是被寵愛長大的,都是別人為他奉獻,他自然理解不了田金花的腦回路。
田大嫂摸了摸大飛的腦袋,使了個眼色,兩個人不插話,繼續吃飯。
田母怒了,她站起身,“老六,這就是你的好兒子,你這個當孃的對他那麼好,他竟然罵你,我今天非得打死他!”
吃她的喝她的,竟然還敢不聽她的話。
她拿起旁邊的棍子,卻被田光宗喊住,“娘,你咋能打大山?你是不是想讓我也被打一頓?”
田母這才想到了陸崗國,她目光落在田金花身上,伸手遞給她棍子,“兒子都是娘教訓,你給我打他,往死裡打,看他還敢不敢對你喊!”
大山已經朝外面跑了幾步,但看到田母把棍子給了田金花,他停下了腳步,看著她。
田金花看著田母手裡的棍子,她擺了擺手,“娘,大山是我的兒子,我怎麼能打他呢?”
大山心裡鬆了鬆,他自己也不知道在期待什麼。
“老六,你也不聽我的話,娘打兒子天經地義,你兒子就是被你慣的,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都敢罵你是個傻子。”田母棍子又往上抬了抬,“你要是不打他,他以後肯定不孝順你。”
田金花猶豫了,田母這時厲聲,“還不接,快給我打他,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
田金花身子抖了抖,竟然伸手抓住了棍子,她猶豫了一會兒,拿起來對著大山,“你到底去不去跟你爹要錢?你要是去娘就不打你了。”
“我不去!”大山看著她的眼睛。
田金花惱了,“你為什麼不去?你要是不去我就真的打你了。”
“我、不、去!”
田金花不知道被戳到了哪一點,怒不可遏,拿著棍子朝大山走過去。
大山本來想跑,但看著田金花手上的棍子,卻不想跑了。
田金花在陸家的時候就經常打閨女,打起人來得心應手。
她一棍子打在大山的屁股上,“去不去?”
大山吃疼,他看著田金花不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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