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國跑到田家叫人,田母跑了過來,看到田金花臉上黑了黑。
有人問她:“你這閨女是咋了?不會是得了什麼重病吧?都吐血了。”
“胡說什麼?什麼吐血了?別胡說八道。”田母生怕剛說好的親事吹了,急急忙忙讓田光宗把田金花揹回家。
田光宗兩腿打顫,氣喘吁吁的把人揹走了,半路上實在背不動,又把人扔給了田母。
陸佳佳回家抱著白團,等薛彥回來跟他說了今天中午發生的事情,“田金花現在神智不正常,而且,她竟然吐血,普通病怎麼可能會吐血?我看她快要不行了。”
她想了想,“她得重病也在意料之中,每天干那麼重的活,又吃不飽飯,瘦的像人形排骨,怎麼可能活得長。”
薛彥走近,眼神發冷,“她對你做了什麼?”
“沒有。”陸佳佳朝旁邊挪了挪。
她倒不是害怕薛彥發現她手腕上的淤痕,而是薛彥又澆糞了。
她還記得自己上一年懷孕的時候聞到這種味道有多難受。
陸佳佳急忙道:“我一點事都沒有,而且午飯我也做好了,我們吃飯吧。”
“嗯。”薛彥伸手接過來白團。
白團鼻子動了動,他眨了眨大眼,然後哭得驚天動地。
小手一直撇著薛彥的臉。
一直憋著氣的陸佳佳瞬間破功了,她走向前想把白團抱過來。
“嘔~”陸佳佳覺得白團也不能要了。
真是太臭了,肯定都是陳年老糞。
薛彥:“……”
白團扭著頭伸手讓陸佳佳抱,陸佳佳只能強忍著把小崽子抱了回來,她恨不得拿個小刷子給他沖洗乾淨。
白團一回到陸佳佳懷裡,瞬間埋到了她頸窩,聞著她身上的味道,這才不哭了。
陸佳佳急急忙忙朝房間走,離薛彥幾米遠,她狡辯道:“不是我嫌棄你,我一點也不嫌棄你,是白團嫌棄你。”
白團砸了砸嘴,抱著陸佳佳笑了笑。
薛彥看著陸佳佳回到臥室,他聞了聞身上,卻什麼都聞不到。
他明明已經特別注意,為什麼這母子倆還這麼嫌棄他?
陸佳佳回到房給白團換了一身衣服,又給自己換了一身衣服,洗了洗手,這才覺得寶貝兒子香了。
白團也覺得陸佳佳香,看到薛彥就扁嘴,生怕他過來抱他。
看著離他很遠的母子倆,薛彥:“……”
吃完飯,陸佳佳抱著白團看薛彥劈柴,她在不遠處道:“田金花要是死了,除非田家想養,要不然大山肯定是我二哥撫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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