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薛彥不想離,就拖家帶口的去找陸佳佳了。
薛父笑了笑,“還不是白團想佳佳了嗎?那孩子吵著鬧著要見佳佳,薛彥心疼他,就帶著他去了,正好夫妻倆見見面。”
“是嗎?”村民不信。
“是啊,應該過段時間就回來了,七月份就該高考了,他肯定能趕回來。”
村民吃驚,“你家薛彥還高考啊?!”
“!”薛父沒想到自己嘴大說出來了,他點了點頭,“反正還讓考,再考唄。”
再考不上可就丟人了,薛父想捂著臉走。
周文清知道薛彥又去了首都,他都沒去過,沒想到薛彥都去了兩次了。
他不知道第多少次想,要是他當初娶了陸佳佳,現在肯定過得風生水起。
周文清心事重重的回了家,拿起書就開始學習。
“整天抱著書看,家裡的活也不幹,有什麼用?”陸草煩的要死,她吩咐旁邊的雪團,“再去拿點柴火。”
雪團和白團出生只差了一天,八月份才三歲,他看著兇巴巴的陸草,穿著滿是補丁的衣服去拿柴火。
周文清則是當做沒有聽到陸草的話。
隔天,周文清知道薛彥也要參加七月份的高考,又嘲諷的笑出聲,“上一年高考都沒有考上,這一年竟然還敢參加,也不嫌丟人,他一個沒有上過兩年學的都能考上,全天下的人都能考上了。”
薛彥不會以為陸佳佳考上了,他就能考上吧,真是可笑。
陸草撇了撇嘴,心裡覺得窺探到了本質,“我看他就是想跟著陸佳佳考進首都,畢竟城裡那麼好,他要是考不上大學陸佳佳肯定就不要他了,當然會參加高考。”
“首都大學豈是說考上就能考上的,那可是前幾名的高等學府。”周文清眯了眯眼,有些自信。
他慢悠悠道:“我倒是相信我今年能考上,畢竟學習了這麼久,我感覺都很容易,至於上一年沒考上,完全是沒有準備時間,說不定離錄取分數線就差了幾分。”
“你真的能考上嗎?”陸草心裡隱隱有些期待。
“別的不行,我學習還是行的,你放心吧,薛彥今年肯定考不上,而我一定能考上!”
……
袁常津被彭增文纏得心底發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惹到了這個男人。
彭增文買了早點在袁常津樓下等,一等袁常津出來,就立刻跑到他身邊,遞著早點,“常津,一起走吧。”
“我說了我對你沒意思,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袁常津咬著牙低聲,“你放心,你的事情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常津,你為什麼不肯面對自己的內心?”
“……”
寢室樓裡走出來了袁常津的室友,他好奇的問:“袁常津,這是你新認識的朋友啊。”
“對,我前兩天才和常津認識,我們兩個人一見如故。”彭增文手指抬了抬早點,“你們要不要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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