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有病。”石頭呵呵,指著坐在大樹下的一個女人,“就是她,她就是雪團的娘。”
陸草已經養了一個月的傷,勉強拄著柺杖可以走路。
這一個月她迅速瘦了下來,人閒下來就會想很多。
她後悔了,後悔當初自己一股腦的非要嫁給周文清。
可是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周文清這輩子也別想擺脫她。
陸草一抬頭看到了不遠處的小孩子,那雙眼睛太像陸佳佳了,她一眼就認出來了孩子的身份。
她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兒子,又看了看白團,心裡抑制不住的憤怒。
“娘,我記得他。”雪團曾經想搶白團的糖,他沒記住多少事情,但唯獨記住了白團。
陸草哼了哼,想到了以前。
要是她嫁給薛彥,雪團肯定就是薛彥的孩子,在首都過著好日子。
她隨口,“他現在過得都是你的好日子。”
“我的?”雪團愣了愣。
白團跟著哥哥們玩了一上午,直到熱的受不了才回來。
陸佳佳抓過來白團,拿著手絹給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她好奇的問:“今天玩了什麼?”
白團興奮,“石頭哥哥帶我去找鳥蛋,還帶我玩彈弓。”
陸佳佳捏了捏他的小臉,“衣服都髒了,回去自己洗。”
“我洗不動,讓爸爸洗,他的手特別大,白團的衣服兩下就洗乾淨。”白團撒嬌。
“臭小子。”陸母笑了笑。
不遠處的牆角,雪團睜大眼睛偷看,最後目光落在陸佳佳的身上。
陸佳佳雖然看著小,但是她看白團的時候目光特別溫柔,尤其笑著的時候,像是發著光。
漂亮溫柔的娘。
雪團想到了陸草的話。
這個白團過的都是他的日子,那是不是這個才是他娘?
雪團手抓著牆壁,他心裡有些激動。
這個才是他娘嗎?
吃了午飯,陸佳佳牽著白團回家睡午覺,走著走著感覺身後有點不對勁。
她朝後面看了看,並沒有發現異常。
陸佳佳懷疑自己太敏感了,她帶著白團慢慢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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