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願意把自己比作一頭豬,可五姐從內心覺得,她在田母心裡就是這樣一個地位。
沒嫁出去之前是家裡的牛,能賣錢的時候就是一頭豬。
五姐轉身就走,身後的侏儒丈夫緊追了上去。
其他姐姐還想說什麼,但都被丈夫扯走了。
田光宗氣急敗壞的在背後罵,“都是一些不孝順的東西,再怎麼樣爹孃好歹生了她們,結果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不管。”
罵完之後還是有一個問題擺在面前,田母該怎麼入土,買棺材也太貴了。
田父在家裡抽菸,自從田母身體垮了之後,他的狀況也每況愈下,但儘管如此,他還是天天下地幹活。
他面色蠟黃,拿著煙桿的手顫抖,身體也像是出了什麼問題。
他現在看到田母的結局,心裡害怕,田父怕自己也會落到現在的下場。
他更怕自己連田母的下場都不如,畢竟田母還有他照顧。
田耀祖窩在角落裡,“六姐怎麼埋的,娘怎麼埋不就行了嗎?”
田光宗眼睛亮了亮,“對,當時埋六姐的時候,娘就說直接用草蓆捲了,也不用浪費地方,還省錢,人死了都這樣。”
陸母吃飯的時候嘆了一口氣,人老了容易想到自己,她咬了咬牙,“等我老了,你四個哥哥要是敢這麼對我,我非爬起來撓花他們的臉。”
陸佳佳:“……”
“媽,你在胡思亂想什麼?”陸佳佳無奈道:“這種事情根本跟我們家沾不上半點關係,不對,你現在身體多好,我還沒孝順你呢,想這些事情幹什麼?”
白團沒聽懂陸母說什麼,他還沒有經歷過死亡,他看了看陸母,張著小嘴道:“我跟麻麻一起孝順外婆。”
陸母瞬間就笑了,她還是忍不住吐槽,“田家那倆玩意兒的報應來了,說起來最可憐的就是她養的那五個閨女,全都是高的高彩禮,我這麼說吧,除了你二哥這個,沒一個嫁的好的。”
村裡對田母的遭遇嗤之以鼻,暗地裡罵她活該。
陸愛國和陸業國在縣城買好了房子,張淑雲激動的整夜睡不著覺。
她跟著陸佳佳跑到鎮上買東西,陸佳佳牽著白團玩。
回到家,白團累得懨懨,陸佳佳揹著他往家走。
白團越長越重,陸佳佳已經開始有些吃力了。
“小妹,讓我背吧。”張淑雲走向前。
陸佳佳搖頭,“大嫂,不用了,就剩這一點路了。”
……
陸草家的地沒人種就租了出去,好歹還能賺點糧食。
她讓雪團幫她拿柺杖,嗓門又大又暴躁,“快點拿過來!”
雪團縮了縮脖子,他看著陸草,腦海裡卻想到了陸佳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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