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給你醫藥費!”李剛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
盛肖苒把筆丟在李剛的身上,“簽字吧!別回頭說我敲詐你。”
李剛簽字的時候低著頭,眼神凶神惡煞一般,再抬起頭又變得溫和,利索的給她轉了五十萬!
他前腳走出街心花園,後腳盛肖苒就給李剛的妻子發了訊息。
想跟她秋後算賬?
做夢!
她收的是賠償款,可不是封口費!
儒風堂的黑暗一面,她一定要公之於眾!
……
陸子恆回家的路上,買了一個大杯奶茶。
他記得盛肖苒喜歡,說料多量大,很實惠。
想到她看到奶茶開心的樣子,他的嘴角也不自覺勾起了一抹弧度。
可一走出電梯,笑容就僵住了。
家門口堆放著好多大紙箱子,幾乎擋住了他進門的路。
其中一個箱子不知道裝著什麼,底部都溼透了,散發著難聞的味道。
他叫來物業才知道這些是盛肖苒把新房裡蘇靜涵的東西都給搬過來了!
陸子恆眸子冷了下來,如冬日的寒霜。
不就是在儒風堂住了一個月嗎?
他已經交代要特別關照她了,又不用真的跟他們一起受訓!
剛說她不是小心眼的人,她就幹出這種睚眥必報的事!
陸子恆給助理打電話,讓他馬上找個房子安置蘇靜涵,不然今晚蘇靜涵母女睡馬路嗎?
助理何勝在隔壁小區找了房子,帶同事來搬箱子。
“陸律,我聽說小糰子住院了,她沒事吧!”律所的陳姝也過來幫忙,“這麼小的孩子目睹母親被家暴,嚇成了自閉症,真是可憐!”
她朝屋裡看了一眼,沒看到盛肖苒,“陸律,盛肖苒做的是不是太過分了,蘇蘇姐帶著小糰子多可憐啊,她怎麼可以把人家的東西都給扔出來!”
陸子恆下意識說:“那房子是她的。”
“她的房子就能仗勢欺人?”陳姝哼了一聲,彎腰搬箱子,沒看到陸子恆陰沉的眉眼,繼續抱怨。
“她孃家既沒人又沒錢,要不是您看她可憐,她一輩子也不可能跨越階層!”
律師這個行業有一種特殊的職業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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