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激動啊,但是我一想到媽被盛肖苒氣暈,我就難受!”鄒慧偷偷觀察陸振華的反應。
陸振華沉默了半晌,等她不哭了,才拿出一個隨身碟丟在病床上。
“這是什麼?”陸子賦拿起來。
“嘉寧在家裡放了針孔攝像機,把今天的事情都錄下來了!”陸振華眼神冷的嚇人。
安置好陸母,陸父就回家去換衣服,重點是把某些檔案鎖起來。
正好陸嘉寧帶著同學回家,她沒看到盛肖苒,覺得傭人的反應有些奇怪,就從花盆裡拿出了針孔攝像機。
陸父悄無聲息的站在她身後,看了全過程。
盛肖苒的態度是不好,但也不能讓陸子恆扇她巴掌,現在不是封建時代,可以隨便打罵奴僕!
他們鬧的動靜那麼大,周圍鄰居都知道了。
如果傳出去陸家仗著官身欺負孤女,他的競選肯定要失敗!
陸子賦緊緊握著隨身碟,側頭跟妻子交換眼神,嘉寧真是的,好好的在家裡藏個攝像頭幹嘛!
“別以為她是個孤女,就可以任你們拿捏!有時候,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們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吧!”
陸振華出了病房,看到坐在走廊裡的盛肖苒。
她脊背挺直,孤單卻倔強。
都以為她無依無靠,就可以輕易的搓圓捏扁,往往她這樣的人,不被束縛,做事會更不安章法!
陸振華腳步頓了頓,走向盛肖苒。
“讓你受委屈了。”
盛肖苒站起來,“她羞辱我家人,我也教訓了她,不委屈。”
陸振華點點頭,“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陸局長。”盛肖苒改了稱呼,讓陸振華有不好的預感,他眼裡浮上寒意。
盛肖苒無視他的情緒,繼續說,“我已經跟陸子恆提出了離婚,我們婚前做了財產公證,婚後他的工資一半在陸阿姨手裡,一半花在蘇靜涵的身上。離婚我不要他一分錢,也不分割他現在的房子。”
“原本說好我今天跟他回陸家,他就在離婚協議上簽字,但是他反悔了。如果他明天去民政局跟我辦離婚證,我就當今天的事沒有發生過。”
“你要跟子恆離婚?”陸振華盯著盛肖苒的眼睛,想要確定這是她欲擒故縱的把戲。
盛肖苒雖然考上編制,但她沒有經濟基礎,要不是嫁給子恆,現在還住地下室呢。
她真的捨得離開子恆?雖然他不太滿意這個兒媳婦,但在他即將升官的時候,家裡鬧出離婚的事情,終究不好聽。
“離婚不是兒戲,你考慮清楚。”
“我考慮的很清楚!”盛肖苒不假思索的回答。
陸振華紳士的目光逐漸變得譏諷,他冷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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