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蔡荌的臉歪在一邊,眼睛瞪的溜圓,不敢置信。
盛肖苒甩了甩便籤本,揚手又抽在蔡荌另外一邊臉上。
啪!
很對稱,一邊一個方塊的紅痕。
“勸你說人話了,你偏不聽。”盛肖苒冷笑,在手掌上輕輕拍著便籤本,“那麼在乎田瑜怎麼不跟他在H城創業?弄個堂妹過來當眼線,結果她心比天高,想取你代之!”
她一邊說,一邊往前走。
纖細的身形散發著強大的氣場,嚇得蔡荌頻頻後退。
“你以為的香餑餑,在別人眼裡可能什麼也不是,別說田瑜對我沒想法,就算有,我也未必看的上!”
“你胡說,田瑜……”蔡荌猙獰的表情瞬間變得惶恐,她捂著臉,淚眼汪汪,“田瑜說了,他只把你當秘書,你想上位可以去爭取,沒必要用齷齪手段趕走小玲!”
她變臉比翻書還快。
盛肖苒就知道有貓膩。
飆演技是吧!
誰不會呢!
“蔡小姐,我實在不明白你的意思,大家都喝一樣的酒,為什麼蔡小玲出事,你會覺得是我的錯?難道我分給她的那杯酒有問題?可那杯酒也是她倒給我的啊!”
盛肖苒一下丟了便籤本,故作驚訝的捂著嘴。
她看看站住床邊的兩個壯漢,又看向床上不知道昏過去了還是裝死的蔡小玲,一連退後三步。
“這兩位是你找來毀我清白的?為什麼?就因為我工作能力強,為科霖貿易促成了兩個專案?如果你真的愛慕田瑜,不是應該希望他好嗎?難道你希望科霖貿易破產,然後吃你的軟飯?”
“你胡說八道什麼!”蔡荌氣的尖叫,衝到田瑜的面前,“她是裝的!什麼乖巧聽話,賢良大度都是裝的!你看我的臉,她打我!”
蔡荌臉上腫起了兩個紅方塊,十分明顯。
田瑜眯了眯眼,看向盛肖苒。
盛肖苒表情茫然,好像才反應過來一樣,伸手指著地上的便籤本。
“她用這個打的,剛才我還想不明白,原來是沒毀掉我就改成嫁禍了!”
蔡荌一口氣好懸氣厥過去。
她拽著田瑜的胳膊,搖晃著撒嬌,“你信我,真的是她打的!”
田瑜的眼神很冷。
今天的事擺明了是蔡荌想算計盛肖苒,盛肖苒真打了她,也沒什麼錯。
反而盛肖苒動了手,才能消除她心裡的怨氣。
見田瑜無動於衷,甚至想要維護她的意思,她氣的跺腳,忽然想到什麼,轉身看向那兩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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