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糰子搖頭。
她拿起彩筆,在女人的手上畫了個方方的盒子,盒子裡好像還有東西,畫完轉頭看他。
傅延靈機一動,“你是畫的苒阿姨跟我,對嗎?”
小糰子點點頭,選了支藍色的水彩筆,給盛肖苒的裙子上色。
傅延摸了摸小糰子的頭,對著電話道,“肖苒,小糰子畫了一幅畫,是我跟你帶她在步行街吃東西的情形,她現在性格開朗很多。我拍下來給你看……”
他把白板上的畫,以及小糰子專注度樣子,都框入鏡頭,拍下來後發給盛肖苒。
等他切回通話介面,發現電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結束通話了。
“我把你的畫,發給苒阿姨了,她肯定很喜歡!你乖乖在家,傅叔叔要出去辦事。”傅延叮囑傭人照顧好小糰子,換了鞋子出門。
他趕到沁心園的時候,陸子恆還在。
“她怎麼說?為什麼要賣房子?賣了房子,她住在哪?”陸子恆看到他,丟過來一堆問題。
傅延把陸子恆叫到外面去說話,兩人進入電梯後,田瑜跟蔡荌從樓梯上下來。
田瑜道:“這房子是要賣嗎?”
中介心情很糟糕,眼看就要成交了,被陸子恆一攪和,對方以為有糾紛,說要考慮考慮。
他正準備鎖門,聽到有人詢問,態度不算熱情的介紹。
“簡裝修,九成新,可貸款。”
“我買了。”
……
陸子恆被傅延拉到小區的健身區,再次追問。
“她到底為什麼要賣房子?”
傅延拿出香菸,彈出一根遞給陸子恆。
陸子恆沒接,眼神急迫的想要一個答案。
傅延把煙咬在自己嘴裡,慢條斯理的點燃,他考博那兩年因為壓力大經常抽菸,現在基本上不抽了。
所以他當著陸子恆的面抽菸,給他一種事情很嚴重,非常糟糕的錯覺。
陸子恆猛地捏緊拳頭,牽扯到他受傷的手指,鑽心的疼。
“你倒是說話!”
傅延抽了兩口煙,尼古丁在肺裡走了一圈,嗓音略帶沙啞:“她委託的律師,是不是收費很高?”
為了討回公道,盛肖苒肯定下了血本,她的經濟收入有限,肯定需要很多錢。
陸子恆也想到了這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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