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肖苒退後一步躲開,眼裡都是嫌惡。
“她是人是鬼,都是你的妻子。”
“不是的!我跟她離婚,我們重新開始!”陸子恆急切的想要挽回。
他死命的按著胃的位置,忍著痛解釋,“蘇靜涵的手根本不是因為你才不能作畫的!她早就用過同樣的伎倆,她的手沒事,她也不是什麼畫畫天才!”
盛肖苒冷冷道:“跟我沒關係。”
“有!有關係!要不是因為她失去了繪畫天賦,我也不會因為愧疚一直維護她!我之前那麼做,都是想替你彌補她!我心裡最愛的人,始終是你!”陸子恆一口氣說完,氣息不足,嘴唇都白了。
“你說的這些,你自己信嗎?”盛肖苒被氣笑了,她微微搖頭,“陸子恆,你不是因為看透了蘇靜涵才後悔,是因為看到蘇靜涵無法帶給你足夠的利益!”
陸子恆:“……”
他想否認,但是胃裡擰著勁的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盛肖苒繼續說:“如果蘇靜涵能讓你被興合律師認可,能讓你生意興隆日進斗金,就算她十惡不赦,你也會奉為神明!”
“你為什麼這麼想我,我不會的……”陸子恆疼的嘴唇發抖。
“你會!”盛肖苒堅定道:“之前你明知道是蘇靜涵剮蹭我的車,卻在田瑜的面前顛倒黑白,把過錯推給陳姝!可惜田瑜是當事人,車裡有行車記錄儀,你才沒有得逞!”
她抬手,制止陸子恆的靠近。
“不管你跟蘇靜涵發生了什麼,我們都不可能,因為我已經結婚了。”
“不可能!”陸子恆聲音沙啞,眼睛猩紅,兇狠的瞪著盛肖苒,“你心裡明明是有我的,你不可能嫁給別人!”
盛肖苒看向他的手。
陸子恆應該胃痙攣了,手指用力按壓,恨不得摳進肉裡去撫平扭轉的胃。
“看病的時候,順便掛個眼科吧!”盛肖苒譏諷道,“腦子也看看,普信癌到你這個程度,應該是晚期了。”
陸子恆死命的咬著唇,嘴角都咬出了血,還是不肯相信。
“你明明是因為擔心我才來醫院的,為什麼不肯承認!之前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錯,不管是田瑜還是那個壯漢,我都可以不計較。你跟他離婚,我們重新在一起!”
說著,他疾步朝盛肖苒撲過去。
陸子恆瘦了很多,但他的身高有一米八,再弱雞也是個男人,力量方面勝過普通女人。
盛肖苒本能的要躲避。
她現在在溫宴禮的面前都能過兩招,對付陸子恆輕而易舉。
就在她剛要動手的時候,一個小人從旁邊衝出來。
看樣子是想從盛肖苒跟陸子恆的中間跑過去,但估算錯誤了對方的走位,陸子恆的長腿往前一邁,直接把小人給撞進了盛肖苒的懷裡。
陸子恆一驚,急急剎住腳步。
“你沒事吧!”盛肖苒一手護著小男孩的頭,一手護著他的背,溫聲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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