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宴禮盯著盛肖苒的臉,沉聲道,“我徵求一下太太的意見。”
不僅盛肖苒意外,電話那邊的女人也感到意外。
她沉默片刻,反問道,“怎麼,正常社交她也要干涉?”
“會議室談判是正常社交,家裡做客是人情世故。”溫宴禮的語氣沒什麼溫度,“我太太不干涉,但我會自覺。”
他的手虛虛的搭在盛肖苒的腰側,視線一直鎖定在她的臉上,手指摩挲著她脊背。
像安撫一隻小奶貓一樣。
“那,那你徵求吧!”電話那邊女人語氣不善。
溫宴禮沒回避,直接問盛肖苒,“那家的主人,邀請我們做客。”
他朝剛走過去的那個單位,揚了揚下巴。
盛肖苒笑著問,“請我們嗎?”
“對。”溫宴禮篤定。
“遠親不如近鄰,那就去熱鬧一下。”
“好。”溫宴禮應了一聲,才對電話那邊說,“我太太答應了,請帖你送給她就好。”
掛電話的時候,隱約可以聽到對面有重物落地的聲音。
溫宴禮毫不在意,收起手機,牽著盛肖苒繼續散步。
秋天已至,早晚溫差大,水榭邊的風帶了絲絲涼意。
溫宴禮的大掌把盛肖苒的手緊緊包裹在其中,為她擋住從後面來的穿堂風。
盛肖苒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胸膛裡心臟的跳動。
“不打算跟我說說?”她仰頭,只能看到男人的下頜線,“等我去做客的時候,從別人嘴裡聽到關於你的訊息,我還要甄別真假。”
溫宴禮兩臂交叉,直接把盛肖苒鎖在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上,輕輕蹭著。
“男人婆,柯家的大小姐。”
如果柯子琳是男孩,肯定接管柯家的產業,可惜,柯父明知道兒子不如女兒優秀,依舊培養兒子做繼承人,甚至想讓女兒為兒子保駕護航。
柯子琳能幹嗎?
不能!
所以她一次又一次跟父親抗爭,結果就是被父親逐漸邊緣化,目前只負責旗下一個子公司。
“青梅竹馬?”盛肖苒總結道。
溫宴禮的手臂收的更緊,勒的她幾乎喘不上氣,“不熟!”
說‘不熟’著實有點誇張了,京北的商圈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他跟柯父打過交道,自然也跟這姐弟倆打過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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