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訊息的時候,她就質疑過,一個大男人怎麼會喜歡吃這種齁甜的玩意。
原來溫宴禮最喜歡的點心不是因為他愛吃,而是因為盛肖苒愛吃?
盛肖苒咬了一口,細細品味,眼神從期待慢慢變成質疑。
“柯小姐,做板栗酥的大師傅,真的是從京北王記請來的嗎?”
“當然。”
“你知道板栗分南北嗎?”盛肖苒又拿了一個板栗酥遞給溫宴禮,“王記的師父是南方人,製作板栗酥用的板栗卻是北方的。”
“南方板栗粉,北方板栗糯,這板栗酥一吃就是南方的菜栗做的。”
溫宴禮沒接盛肖苒新拿的板栗酥,而是就著她的手,咬了她吃過那個板栗酥。
他點點頭,肯定盛肖苒的說法。
柯子琳不信,拿起一個板栗酥咬了一口,轉頭就吐在手裡,表情震驚又錯愕。
哪裡出了問題?
她確實請了京北王記的師傅來做板栗酥,為什麼這口感跟超市裡二十塊一盒的味道一樣!
盛肖苒放下板栗酥,笑著看向溫宴禮,“柯小姐也不是故意的,她要是先讓我嘗過,我就會發覺不對,也不至於在你跟前鬧笑話。”
溫宴禮臉色徹底陰沉下來,深邃的眼眸冷如冰潭。
“柯小姐來拜訪我太太,隨便買盒糕點,是看不起她,還是看不起我?”
“怎麼會看不起你呢?你不是說了,柯家的生意大多攀附黑殼國際嗎?”盛肖苒委屈的看了柯子琳一眼。
後面的話小聲嘀咕,聲音卻又能讓兩人聽的清清楚楚。
“大抵是看不起我的,畢竟柯小姐剛才勸我要有大局觀,讓我不要妄想不屬於自己的一切!”
“像我這樣庸俗的人,凡事都要求個安穩,遇到你之後也想過奮不顧身……”
盛肖苒差點唱出來。
她怕自己笑場,轉身撲進溫宴禮懷裡,“算了,來者是客,都住在一個小區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別計較了!”
柯子琳:濃濃的無力感。
“溫總,我是誠心來拜訪的。這裡面應該有誤會,我會調查清楚,給盛小姐一個交代。”
溫宴禮冷嗤,“柯小姐一直稱呼我太太盛女士,可見是不認可的。既然如此,也沒有深交的必要。劉嫂,送客。”
劉嫂動作麻溜的把點心盒子打包好,遞給柯子琳。
“這邊請吧!”
柯子琳拉投資,推銷產品,沒少吃閉門羹,但被下逐客令還是第一次。
她眼神盯著盛肖苒微微顫抖的背影,哭的很委屈的樣子,但她到底在委屈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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