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秋靖終於能插上話了,她看盛肖苒的眼神全都是不贊同跟厭煩。
“不管怎樣,鄭太都是長輩,你小小年紀竟然口出狂言!”
“快給鄭太道歉!我還能豁出面子為你求情,要不然的話,以後你在這個圈子裡寸步難行!”
盛肖苒懶懶的靠在椅背裡。
她坐著,三位太太站著。
但她的氣場卻絲毫不弱。
“道歉?我說錯什麼了?”
“你還敢犟嘴!”盛秋靖想把她拉起來,“這裡你年紀最小,你有什麼資格坐主位!鄭太是尊重溫家,不是你尊卑不分的理由!”
盛肖苒看向微胖女人,她顯然是後悔是讓她坐這裡,瘦高女人則有些猶豫。
不管怎麼說,她戴著溫家女主人才能戴的鐲子,即便真的是被推出來做擋箭牌的,那也是溫家認可的。
可以不把她當盤菜,但欺負她,就等於打溫家的臉。
瘦高女人悄悄戳了戳微胖女人的後腰,目光探究的看向盛肖苒,“我們好久不見時女士了,不知道她最近在忙什麼。”
她想試探一下盛肖苒跟時女士的關係。
盛肖苒抽出被盛秋靖拉著的手,甚至拿出溼紙巾慢慢擦拭手腕,淡聲道:“個人隱私,我不方便透露,您若有心,可以電話聯絡。”
瘦高女人:她要是能聯絡上時女士,還用給狐假虎威的盛秋靖面子?
她視線落在盛肖苒的手腕上,“這鐲子……”
“這鐲子是我的!”盛秋靖搶話,再次握住盛肖苒的手腕,想把鐲子擼下來,“我早就說了,這鐲子她戴不合適,肖苒是被富貴迷了眼,非要戴出來!”
微胖女人看她跟看怪物似得。
瘦高女人也受不了她的無知,冷笑道,“你的?你知道這鐲子的來歷嗎?”
“……”盛秋靖偽怔,快速看了盛肖苒一眼。
她以為盛肖苒會像小時候那樣,見自己遇到尷尬,會主動站出來幫她解圍。
於是引導道:“肖苒,我不是跟你說過嗎?你告訴兩位太太啊。”
盛肖苒微微點頭。
盛秋靖提著的心終於能放下了。
畢竟是母女一場,她不會看自己在外面丟臉不管的,再說了,別人知道他們是母女,如果她也冷眼奚落,肯定對她的名聲不好!
“你說,這鐲子不合適我,合適你這種年紀。”盛肖苒緩緩道:“你還說,溫宴禮送我的東西,你不方便拿,如果我送給你,他不會說什麼。”
“肖苒!”盛秋靖臉色大變,厲聲呵斥:“你亂說什麼!”
盛肖苒無視她的憤怒,繼續說:“你還說,京北的太太圈很難相與,讓我不要隨便話說,你說什麼,我就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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