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宴禮深邃冷厲的眸子全程鎖定在盛肖苒的身上,跟她視線對上後,眸子瞬間變得溫和。
盛肖苒放開手,任由盛秋靖的手重重下垂,走到男人的面前,語氣溫柔。
“你怎麼來了?”
“王叔說你來了這邊。”溫宴禮牽住她的手。
“今天有幸能見到小溫總,快請這邊喝杯茶!”瘦高女人笑著招呼,“我們想請小溫太太做我們的名譽顧問!”
“小溫太太人美心善,我們很閤眼緣,如果方便的話,一個月只來上一節課就行!”微胖女人也笑著遞上自己的名片。
溫宴禮沒接名片,更沒分給他們兩個一眼神。
他犀利的目光,落在女人手臂上那明顯的掐痕上。
周遭的溫度一瞬間跌入冰點。
微胖女人不由得打了寒顫,回頭看了盛秋靖一眼,“秋靖可能是太喜歡小溫太太,沒控制住力度,秋靖,快過來跟小溫太太道個歉。”
前一秒還是她歇斯底里的讓盛肖苒道歉。
轉眼,她就被逼著跟盛肖苒道歉。
盛秋靖心裡千般不願,腿跟灌了鉛似得,慢吞吞的走到溫宴禮的跟前。
“宴禮,我也不是故意的,這點小事,我想肖苒是不會跟我計較的,對吧。”
盛肖苒垂著眼不看她,扯了扯溫宴禮的袖子,搖搖頭。
不管她是真不計較,還是假裝大度。
反正溫宴禮是計較的。
他扣住她的手,冷眼看向盛秋靖:“不是故意,那就是有意了。你想打她?”
盛秋靖尷尬的能摳出一座城堡來,她勉強笑笑,笑比哭還難看。
她快速看向兩位太太,沒錯過他們眼裡對自己的譏諷跟對盛肖苒的討好。
盛肖苒是她親生的,她教訓自己的女兒,誰能說不行!
就算不是母女,她也算是婆婆,長輩對晚輩耳提面命那不是再正常不過?
怎麼到了她這,就好像做了十惡不赦的事一樣。
“肖苒她從小就頑劣,周圍鄰家的孩子,哪個沒被她揍過!人家找上門要說法,我也從沒打過她,我剛才就是嚇唬嚇唬,怕她真闖了禍,讓溫家難做。”
微胖女人聽的雲裡霧裡。
怎麼小溫太太小時候的事,盛秋靖知道的這麼清楚。
她說話的語氣,彷彿在說自己女兒。
微胖女人看向瘦高女人,瘦高女人眼神示意她先看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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