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西山別墅受到冷落,盛秋靖心裡堵得慌。
回來之後,晚飯也沒吃幾口,就去了畫室。
都說寫書法能鍛鍊心境,盛秋靖的心不靜,寫出來的字怎麼看怎麼彆扭。
她的畫室是開著門的,地上扔了不少被團成團的半成品。
她琢磨著,等溫成弘從門口經過看到了,肯定會進來詢問,到時候她再假裝大度,以一個母親關心女兒的角度,表達一下自己的委屈。
出乎她意料的是,溫成弘今天的心情非常好。
他不僅見到了時箬,還能跟她坐在一起討論邀請函的事宜,這樣溫馨又舒心的場面,是他做夢也想不到的。
所以他從書房門口經過,根本就沒察覺盛秋靖的情緒不對勁。
“駙馬爺近前看端詳,上寫著秦香蓮她三十二歲……”溫成弘嘴裡哼唱著,搖頭晃腦的走了過去。
盛邱靜:“……”
她很久沒有看到溫成弘情緒外露的樣子了。
就因為見到了時箬?
既然這麼愛,當初為什麼要離婚!
為什麼要娶自己!
盛秋靖抓爛了桌上的宣紙,用力團成一團,舉起手剛要扔,溫成弘 又折返回來。
“秋靖。”
盛秋靖猙獰的表情迅速變成滿眼期待,把團起來的紙背在身後,“我在呢。”
溫成弘站在門口,看了一眼滿地的紙。
如果不是親耳聽到他哼唱,根本無法在他臉上看出心情好。
他視線動了動,看向盛秋靖:“宴禮的婚禮,你就不要出面了。”
轟隆!
盛秋靖感覺一道雷劈在自己頭上。
不讓她參與兩人的婚禮安排已經夠過分了,為什麼還不讓她出席?
看著盛秋靖錯愕的表情,溫成弘抬手摸了一下下巴,淡淡道:“那天會有不少我跟時箬共同的好友,你的身份比較尷尬,還是迴避的好。”
盛秋靖背在身後的手緊緊捏著紙團,因為過分用力,手指關節泛白。
她的身份哪裡尷尬?
覺得她的身份尷尬,當初別娶自己啊……對了,當初娶她,也沒有大操大辦,就是跟溫成弘不錯的幾個朋友還有溫家人一起吃了飯。
盛秋靖心裡的憤怒像颱風過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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