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的每一份錢都是溫家的,我要是給肖苒多了,我怕外人說我們母女倆就是奔著錢來的!”
“你沒有自己的收入?”
盛秋靖被向紅問的臉色一白,轉頭看旁邊,假裝欣賞風景,不回答這個問題。
向紅輕笑一聲,“那就難怪了。”
“你能理解我吧!”盛秋靖忙問。
“難怪您購物都是肖苒買單。”
盛秋靖:“……”
她說了半天,向紅並不理解自己,反而更覺得自己佔了肖苒多大便宜似得!
她花的也不是肖苒的錢,那是溫家的錢,肖苒只不過是代為管理,籤個字而已!
覺得向紅不能站到自己的陣營,盛秋靖就沒興趣散步了,早早回了房間休息。
此刻,肖苒跟溫宴禮在另外一個方向散步。
肖苒並沒有像其他孕婦一樣,懷孕之後身子重,走路像企鵝一樣搖擺,她還是健步如飛,上小坡一個邁腿就上去了。
幾次都嚇的溫宴禮一身冷汗。
後來,他抓著肖苒的手,強迫她放慢速度。
“你越緊張兮兮的,孩子越嬌氣!”肖苒不以為意,“我見有孕婦練瑜伽,也有的孕婦懷孕後期了還練蹲舉。”
“你不準!”溫宴禮霸道拒絕。
“我都不練,但你也別太緊張了,我伸胳膊抬腿……”說著,她來了個側踢,嚇得溫宴禮一把抱住她。
肖苒摸摸他鐵青的臉,笑的沒心沒肺。
肖苒懷孕初期嘔吐了一段時間,後面睡眠不太好,有點動靜就醒,除非是夫妻深入瞭解後,睡的比較熟。
所以溫宴禮選了最裡面的臥室,免得誰睡的晚起的早,影響到肖苒休息。
他們回房的時候,經過郭昕昕的房間,聽到裡面傳來特殊的聲音。
“輕……輕……輕點……斯哈……”
“嗷··~要死了!”
肖苒腳步一頓,朝溫宴禮擠眼。
溫宴禮冷著臉。
a~肖苒隔空給他一個吻,然後耳朵貼在了門上。
溫宴禮轉身回房,很快出來,遞給她一把瓜子。
向紅出來倒水的時候經過客廳,就看到溫宴禮單膝跪在地上,一手撐著牆,一手扶著坐在他腿上的肖苒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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