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呢。”溫宴禮低頭看檔案。
“我有證據,我直接告他了!”溫成弘攥著拳,在自己膝蓋敲了一下,滿臉的不忿,“我確定就是他!”
溫宴禮翻過一頁檔案:“動機是什麼?”
“當然是我最近找你……找時女士比較頻繁!”溫成弘說這話的時候,沒注意身後推輪椅的盛秋靖眼神發生了變化。
溫宴禮:“見到了嗎?”
溫成弘:……
溫宴禮:“你都沒見到,他為什麼對你下手!”
溫成弘的拳頭捏的更緊了,還能為什麼,肯定是怕他追著時箬跟白女士去南邊城市找人啊!
夜景耀說什麼給時女士絕對的尊重,不干涉她的行程,其實就是對她不夠在乎!
他怕自己跟時箬接觸多了,時箬被自己的誠意打動,跟自己舊情復燃!
那天晚上,他們趕巧在同一酒店吃飯,雖然不是一起離開的,但他突然遭人暗算,肯定跟夜景耀有關!
溫成弘在辦公室逗留了一上午,溫宴禮去開了個會,然後出去見客戶就沒再回來,他只能先回去養傷。
下午,盛秋靖去給肖苒送寶寶用的東西,開始吐苦水。
“你別看我表面風光,其實我很難的!”
肖苒掃了一眼她手上戴的,身上穿的,繼續翻檔案。劉一手讓人給她捎了一個新方子,是關於淡斑的。
“你爸對時女士根本就沒死心,他……”
肖苒打斷她的話,“你可以稱他是我公爹,或者說大溫先生。”
什麼你爸!
她爸只有肖國安一個!
要是她見到溫成弘,叫聲‘爸’也問題,但盛秋靖的身份,說‘你爸’讓她很排斥。
盛秋靖被打斷,一下忘記自己要說什麼了。
“這些尿墊都是我用棉布做的,絕對比尿不溼好用!另外我準備了些寶寶服,淺粉淺藍的,不管男孩女孩都可以用!”
肖苒沒告訴她三胞胎的事,盛秋靖準備東西的時候都是雙份,為肖苒的孩子花錢,她不小氣,因為肖苒報銷的時候很痛快。
“媽不是不想伺候你做月子,主要是媽也沒經驗。”盛秋靖怕肖苒不高興,說話的時候有點心虛,“你是想去月子中心還是請月嫂?”
肖苒也沒有多說,“到時候再說吧!”
盛秋靖東拉西扯的說了一會兒,起身走了。
她走到大門外,忽然想起自己來的目的,又折返回來。
“肖苒!你跟夜家那邊的關係還可以吧,你悄悄問問夜郴州,你公爹摔傷是不是他們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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