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時箬還說了一件事。
溫成弘看向盛秋靖,“時箬說,你沒有給肖苒嫁妝?你是怎麼想的,做好事不留名?”
“我……”盛秋靖臉色瞬間發青。
她心虛的看了肖苒一眼。
“時女士在氣頭上,三分真七分假,回去我再跟你解釋。”
“有什麼是我們夫妻不能聽的?”溫宴禮聲音沉沉,聽的出不滿。
盛秋靖握緊拳頭,眼神在肖苒跟溫宴禮的身上來回覷,鬢角有冷汗冒出來,“宴禮你別誤會,這中間有些事是我跟肖苒商量好的,是吧肖苒。”
肖苒一臉茫然的看著她。
她看到盛秋靖在溫家父子看不到的時候,拼命朝自己擠眼。
都要擠抽筋了。
她當接受不到她求救的訊號。
“我們說好什麼了?”
“就是,就是那筆錢,你忘了?”
“溫夫人,你眼睛不舒服嗎?我這裡有眼藥水,專治眼疲勞。”張瑤一說話,溫家父子都看向盛秋靖。
全都看到了她鬼畜的表情。
盛秋靖……
她一定要想辦法趕走這個營養師!
“我,我,我眼睛是有點不舒服。”盛秋靖假意捏起眼皮抖了抖,“成弘,我記得你今天要換膏藥了,我推你回去吧!”
她的手剛握住輪椅扶手,溫宴禮淡淡開口了。
“既然說到嫁妝,那就說清楚。”
盛秋靖:完了!
“我不介意肖苒沒有嫁妝。”溫宴禮看肖苒時的溫和眉眼,轉頭看向盛秋靖的時候,冷厲逼人:“如果你不是肖苒的母親。”
溫成弘聽出不對勁了。
他鎖了輪椅,不讓盛秋靖推走。
肖苒父親去世,她沒有媽,當然就沒有人給她準備嫁妝,溫宴禮接受她的人就接受她的一切,可以不計較。
那麼從此以後,盛秋靖都不要以肖苒的媽自居。
更別說打著肖苒的名義,去佔一下不該佔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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