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熟悉的臉，覆蓋了一層白霜。
陸子賦盯著看了一會兒，平靜的點頭，“是我女兒，陸嘉寧。”
警方調取了當晚的監控，監控裡清晰可見肇事車的司機是柯建明。
而柯建明在下一個路口，撞上了一輛掛斗的貨車，重傷在醫院搶救。
柯建明從膝蓋下截肢了雙腿，手術甦醒後，疼的嗷嗷叫。
病房的門被開啟，他以為是醫生來了，轉頭看到一個陌生的面孔。
“柯建明。”
“……你，你是誰？”
陸子賦走過去，揚手就是一巴掌。
啪！
柯建明瞬間猙獰了表情，“你是什麼東西，也敢打我！來人！來人！有人在醫院行兇！”
陸子賦揪住他的衣領，把柯建明提的後背離開了病床，揚手又是一巴掌。
“你養的好兒子，糟蹋了我女兒，你們不知悔改，不做補償，還要她的命！”
柯建明反應過來了，“你是陸嘉寧的父親？”
陸子賦不回答，揚手又是一巴掌！
柯建明肋骨還是斷的，疼的他呼吸不過來，慘白的臉色很快變得紅腫。
“你自己沒教養好女兒，還有臉來問！”柯建明用力抓著陸子賦的手，“要不是你女兒不知廉恥，勾引我兒子，柯家絕不會到今天的地步！”
“你兒子？”陸子賦冷笑，“那不是你兄弟嗎？”
“你閉嘴！”
“該閉嘴的是你。”
陸子賦又是一巴掌。
啪！
啪！
差不多十來巴掌，門口的警察走了進來，有人拉開陸子賦。
“警察！你們看到了，他闖進我病房行兇，我要告他！”柯建明尖著嗓子嘶吼，眼神兇狠的瞪向陸子賦。
警察沒說話。
撞死人還逃逸了，被死者家屬打幾巴掌，讓人家出出氣。
他有什麼臉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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