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跟張總對視上，兩人都怔住了。
張總意外劉總才進去幾天，整個人瘦了一圈，六個月的啤酒肚沒了，兩鬢的頭髮也白了，因為臉皮下垂，法令紋特別深，顯得十分蒼老。
劉總仰頭看著張總，他身上一點頹廢的意思都沒有，頭髮梳著大背，油光水滑，身上的衣服也是量身定製。
張總坐下後，雙手放在桌上，露出了他腕上一隻金錶。
劉總湊過去，低聲問，“你是溫宴禮的人？”
張總譏諷的冷嗤，“我多大，他多大？”
張總跟溫成弘年紀相仿，留學回來就跟著柯洪才，他這樣的人，就是想投靠溫宴禮，人家也不要！
畢竟能背叛第一次，就會背叛第二次！
“那你……”後面的話，劉總沒說出口。
但他眼裡的疑惑幾乎要化成實質。
老張不是溫宴禮的人，為什麼沒有遭到溫宴禮以及肖苒的報復？
張總輕笑了一聲：“做人，要識時務！眼看大樓將傾，不緊急避險，還企圖以一己之力去改變傾倒的方向？你不被砸，誰被砸？”
劉總……
所以，老張不是因為把柄捏在了柯子琳的手裡，才交出了手上的股份，而是早就看到了柯氏傾塌的結局，主動向柯子琳投誠？
柯子琳失聯，連柯家都找不到，這其中必然有人保護。
不管那人是誰，討好柯子琳，就是討好她背後的人。
在肖苒出現在柯氏會議室的時候，張總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劉總的拳頭捏的邦邦硬，氣的臉頰上的松皮直抽抽。
“你，為什麼，不提醒我！”
“老劉！你在商場沉浸這麼多年了，難道一點預判的能力都沒有嗎？”張總抬腕看了一眼金錶，“我以為，柯老向溫太太示好的時候，你就應該看明白的。”
劉總不解，眉頭緊的能擰死蒼蠅，“你是說，柯老送馬給溫太太的時候？”
張總沒有回答，而是站起身。
“我要去趕飛機了，以後，大機率會定居在漂亮國，你多保重！”
“老張！”
劉總看著張總遠去的背影，大喊了兩聲，捂著臉哭了起來。
他爭到最後一無所有。
不爭不搶的老張，竟然要去過他想過的生活！
老天不公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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