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這樣跟她說話?
還當著許嘉寧的面!
男人始終不看任永歆,低頭看了眼無名指上的銀戒:“你們來往與否,和我確實沒有關係。至於私事——”
說到這,男人聲音頓了下,隨後抬起眼眸。
只見狠戾在他眼中蔓延。
剎那之間,彷彿有巨蟒的黑影,在男人上空盤旋。
任永歆睫毛微顫,莫名心虛。
“你家的私事,別人管不著。那我周晏城的私事,你這位凌太太,又憑什麼插手!”
一字一句,冷如冰刀,狠狠刮過任永歆的臉。
任永嫣察覺不對。
她連忙招手叫來一旁的傭人阿姨。
“讓管家安排司機,把許小姐送回家。”
許嘉寧還有點懵,但也知道這種場合,她一個外人在不好。
便聽從任永嫣的安排,跟著傭人離開了庭院。
石桌旁只剩三人。
竹影斑駁,映照在周晏城稜角分明的臉。
他指尖輕輕摩挲著茶杯邊緣,目光如刃,直刺任永歆。
任永歆聲音不自覺抖了些許:“你這話,我聽不懂……”
“晏城,有話好好說。”任永嫣皺緊眉頭,看著兒子,“你小姨只是比較關心你的婚事,沒其它意思。”
“我之前說過,我的私事,誰插手,我對付誰。”他嗓音低沉,一字一句,語氣像淬了毒。
任永歆胸口起伏:“幫你介紹聯姻物件,是你媽媽親自開的口,這也有錯?”
周晏城聲音平靜,目光卻狠厲至極:“我曾經給雲菡留了一張銀行卡,裡有一千萬。這張卡不翼而飛,最後又分文未動,全數轉到了一個海外賬戶。”
雲菡?
又是這個雲菡?
任永歆臉色驟變,指尖無意識掐進掌心:“什麼海外賬戶?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任永嫣也有些生氣:“晏城,這都過去多久了,你到底要幹什麼?”
他不理會母親的話。
“需要我把賬戶追蹤的證據甩在你臉上嗎?凌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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