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沉默兩秒,嘆了口氣,敷衍道:“反正是一個我得罪不起的人物。哎呀,不說這些,你有沒有空?幾個朋友裡面,就你能哄得住她。”
沈莊序蹙眉:“整個南城,還有你歐陽少爺得罪不起的人物?”
歐陽策嘆了口氣:“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更何況這兩年地產什麼行情,你不知道嗎?上頭的政策,是準備在南城聚合新興技術產業,近兩年會有好幾家北方的大公司入駐南城,我以前再風光,現在也得夾著點尾巴。你也小心點,別得罪人了。”
沈莊序:“我一個教書的,能得罪什麼人。”
歐陽策催促:“趕緊過來,幫我哄一下歐陽妮。”
“行吧,不過你得幫我查一個人。”
“誰?”
“雲菡。”
……
周晏城來港城是見一個老朋友,順便聊一下進出口貿易的合作。
但最重要的,是衛天佑查到一點孤兒院的線索,指向港城。
所以他親自來了一趟。
高階會所,頂樓包間,弧形落地窗前,周晏城身影孤寂,俯瞰著外面的城市風景線。
包間的雙開實木門厚重而溫潤,表面是經過精細打磨的胡桃木,鑲嵌著簡約的純金幾何線條。
侍者無聲地將門向兩側推開,一個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
“城哥,抱歉。家中臨時有點事,來遲了。”
說話的人叫聞湛,比他小几歲,早年間在家族中蟄伏盤桓,近兩年憑藉狠毒手段名聲大噪,成為港城的風雲人物。
但周晏城認識他,是當年剛接手歷練公司的時候,也是他和雲菡正常戀愛的時候。
兩家公司因為合作事宜起了衝突,最初是競爭對手,後來漸漸深交,成為了“不打不相識”的朋友。
“你說的事,我已經吩咐手下去查了,需要點時間。”
“多謝。”
“說這些,當年要不是你借我十個億週轉,我現在還是喪家之犬。”
“你如今事業蒸蒸日上,說明我沒看錯人,你也確實有這個實力。更何況我已經拿到了分紅。”
兩人寒暄幾句,各自坐下。
聞湛給他倒酒,被他先一步攔下:“家裡管得嚴,不讓我喝。”
他的胃病得慢慢養。








